男人说着,就好像很受伤一样。
红颂安的经验告诉她,但凡是这样的人,大多是有个不幸的童年。
因为太不幸了,所以总是想让其他人认可他们。
仿佛那种被认可的,就能够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红颂安觉得眼前的人是挺可怜的,但她确实也不想认可这个人。
她静静的不说话。
却看到男人就继续说了:“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孩子。我爸爸妈妈就是偷情才生下我的。一开始我们家的人还不想承认我呢。你知道的,私生子嘛,他们总是想多骂两句啊。但我不怕我才不怕他们呢我有很多算计,我想要搞很多很多的事。”
红颂安皱着眉头,私生子心理扭曲的,确实也挺多的。
“我把他们所有人都放在了我的故事里,我每天都跟他们讲故事。讲到他们不想听了。现在我听说只是讲故事不够了,我还要变得很强很强的。可是怎么能够变强呢?”
男人说着,歪着头,有些头疼的看着红颂安,他似乎是思考了很久很久,才说:
“我想到了,最好的变强方式,那就是得到你家的雍州鼎!”
想变成女人
红颂安听到这话,瞳眸骤然睁大了一下,然后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男人笑着,打开了折扇,缓缓的走向了那张桌子。
他找到了一个精致好看的盒子。
那个搪瓷的盒子里面有红色的膏状物体。
他的食指轻轻的沾了一些,然后就摸到了嘴巴上。
很快,就看到他嘴巴变成了红色。
“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变态的笑笑。
红颂安盯着那张有些红的嘴巴,摇头,“我没兴趣知道。”
可是男人却红着眼睛,用有些霸道凌厉的语气说:“你不想知道,我却偏偏就想让你知道。给我听好了!”
男人忽然跳到了红颂安面前,他手中的折扇挑起了红颂安的下颌。
他的眸底一片阴诡的笑意,字字冰冷且带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说:“口脂主要是用来防止嘴唇干裂冻裂,起初是用牛髓或牛脂制作,呈油脂状;北魏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曾经记载过当时的制作工艺,即先制香酒,以丁香、藿香两种香料,拣上好的新收无杂质的洁净棉花中,然后投入事先已烧至微烫的酒中,以热酒吸收棉中的香料之味。”
红颂安嗯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男人冷哼道:“作为一个女人,你竟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你还怎么当女人啊?你是不是在给你们女人丢脸!”
红颂安笑了,“没有谁说女人就一定要懂这些。而且你把你自己的喜好强加给我,你也是个很可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