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过来,过来,”我手里摇着拨浪鼓,边逗着在床上爬来爬去玩乐的高灵,她还小,大抵也是听不懂我们说什么的,只不过却会见着我和独孤沐敏发笑,还会真的朝我这边爬来,嗯,有个孩子的感觉也不错。
我家小公主倒是看着我们俩笑了起来,摸摸孩子又摸我,“这孩子咿咿呀呀的,你说她在说什么呢,”
“我知道,肯定是说她的娘亲好看,是个大美人儿,”
对方娇嗔,“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我还知道她这一句说的是什么,”
“什么?”
“她说,她爹和娘亲特别般配,是天生一对,”
呵呵~这姑娘被我逗的开心不已,不过却也没忘了调侃我一句没脸皮,唉,本侯爷这惬意的小生活哟,想来是多少人都羡慕的吧。
“不对吧,”她突然调皮的眨眼,“本宫觉得这话不对,”
“哪里不对了?”
狡黠的目光,“这孩子哪来的爹呀?”
……又拿我性别取笑,这姑娘还真是,“我……我那个,”说不过,那干脆上手吧,一把抱住佳人,“反正我是公主的驸马,公主~”
“少爷少爷,”还是初六这小子,跑的气喘吁吁的,我笑道,“你最近是怎么了,每次都慌里慌张的……”
“跟你说少爷,今天圣旨下了,私吞赈灾银一案,基本上除了高朗生他爹,剩下的全都斩立决,皇上念他爹年事已高,这次的事也不过是任他儿子摆布,为官多年尚算清俭,所以判了发边卫充军,至于高朗生及一干相关人等,当然了高朗生已经自个上吊了,剩下的就包括那些山匪,被,被处斩立决,一个不留,咔嚓~”
斩立决,我老丈人这次也是气急了,他历来痛恨污吏,更别说还是侵吞灾银这等罪不可恕之事,此举也是杀鸡儆猴吧,这次动静这么大,不狠一点也震慑不住朝廷里那些人,“慢慢说,看把你急的,充军,他爹年纪也不小了,那等苦寒之地,只怕去了也撑不了多久,他这次可是连他爹也害了,”我拍拍初六肩膀,“你说你激动个什么劲,怎么处置他也跟咱们没关系啊,”
“不是,”他摆摆手,“少爷你不知道,你猜我们在那处斩的榜单上看见了谁,”
这我哪能知道,“谁啊?”
“白,白朗,”
“什么?!”
“就那个咱们封地遇见的姓白的,那白眼狼,”
我和独孤沐敏对视一眼,这是我们万万没想到的,“你确定是他?”
“确定,”初六这小子渴的厉害,我给他一杯茶马上一饮而尽,“我今儿和胧纱一起溜出去玩……”
“哦~我说你小子难怪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
“嘿嘿,不是,少爷,你先听我说啊,我和胧纱一块出去,不就正好看见了皇榜么,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呢,他之前就是咱们封地人士,后来被少爷逐出去了,又走投无路,干脆就直接落草为寇了,你说他奇不奇,就因为他认识几个大字,那些山匪居然还让他做他们的军师,简直是笑话……”
白朗,居然成了山匪,而且现在要被处决了,怎么就那么巧呢,天大地大,他怎么偏偏就去了南下的地方做山匪,还勾结高朗生,现在把命也搭进去了,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事也太过巧合了些,一个是我鄙视的人,一个是我憎恶之人,竟一次就都被我老丈人处置解决了,我不禁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独孤沐歌?但也不该啊,她不该知道白朗啊,即便知道也不可能那么巧知道他做了山匪,而且是高朗生与他勾结,这可不是她能控制的,总之一切实在是太巧了,也或许,本侯爷命中注定就那么好运吧,不喜欢的人总会倒霉。
“这么说,白朗今天就要被问斩了,”
哐当!我家小公主说完这话后,屋子里传来东西被打碎的声音,我们抬眼望去,是那个新来的乳娘,她慌忙去拾,我让初六去帮忙,问她道,“没事吧?”
“没,没有,”她说她姓王名月,让我们叫她阿月或者月娘,我知道,她戴着面纱,可也架不住人后议论,很多人背地里叫她丑月,被我呵斥几次后有所收敛,不过她也不爱出去,每天除了带灵儿,平日里就是深居简出,外面那些话,她仿佛也不在意,“驸马,公主,我,我有些不适,想,歇息半日。”
独孤沐敏关心道,“让府里的大夫给你瞧瞧吧,”
“不,不用,这是老毛病了,我自己去街上抓副药就好,多谢公主关心。”
“去吧,”我开口,“路上小心些,早点回来。”
她同我们道了谢后就走了,我却派初六跟了上去,也不为别的,怕她一会难过了头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