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幼恩压眉,鼻尖全是他灼烫,侵略感的气焰。
“周奶奶带我去看了新房。”
她吞吞吐吐,周赫拧眉倾听,“谁的新房?”
宁幼恩被戳了一下心窝,“你”
“同宁幼琳。”
后半句,她本不想讲,可皆堵得慌。
似发泄一般,说了,又丧气。
她算什么。
“就因这个?”周赫轻描淡写,唇边还夹着一丝没心没肺的轻笑。
宁幼恩恼了,推搡他一下,“问出答案,满意了吗?让我出去。”
“嘶!”
“周赫哥?”
女孩本能反应的紧张,担忧,在周赫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她伸手,轻扶在他两侧腰间,仰眸询问时,却被反带,深深陷入男人倾轧而下的深吻里。
门板代替反抗了两声后,剩下的,皆是双唇相磨的啧啧接吻声。
长长的裙摆往上,一截一截收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
直到露出女孩,那只皙白匀称的长腿。
气温攀升。
女孩的心口,不断摩蹭在男人的怀里。
一绵软,一硬挺。
擦出的花火,暧昧肆意。
“周赫哥不行”
宁幼恩红陀着小脸,发梢内溢位细汗,试图咬他唇,想他停下。
唇齿纠缠,掌心下火辣滚烫。
他间隙粗喘,“不能亲,不能咬,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说,我是谁男人?
“胆子这么小,当时是怎么敢招惹我的?嗯?”
他字字玩味,声声嘲讽。
唇侧移,含上她那月牙般的小耳。
周赫偏爱吻她的右耳,因为那有象徵她是谁的印记。
滚烫的舌尖,就着耳蜗送入层层热浪。
裙摆下的手,肆意未停。
宁幼恩被稳稳架在他怀里,又瑟,又抖。
她偏头,躲不开。
怕闹出声响,紧紧揪着裙衫,不敢乱动,顾及他后腰的伤。
“周赫哥。”她压着声线求饶。
两具身体紧贴,隔着布料。
她水,他蓬勃。
明知不能作为,可周赫就是压着一团火。
恼她,气她。
说不嫁是她,说不给养是她,如今却为一间“有实无心”的空房憋闷气。
“难过,委屈,为什么不说出来?”他又逼她,惩罚性地咬了她耳廓一口。
女孩两腿打战,漂亮的眼睫上夹着泪水,抽抽噎噎,“我要说什么?看到新房后评价,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