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女管家发来了一份资料,是向赫年这些年的经历。
对方卷钱跑路后,避了一阵风头,直到女主死后,才开始活跃,在国外和人开了公司做建筑行业,但是儿子花钱大手大脚,还喜欢赌博,加上公司不景气,情况不容乐观。
最近突然回国,大概是听到自己回来了,以为她不知道往事,想过来攀亲带故,毕竟听说向赫年儿子欠了赌场几个亿。
难怪突然来她学校,可能知道进不去裴家,只能来这里了。
向初感觉很无语,这个作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把这两个人写死,偏偏写死女主,不知道还以为是女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该死的人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可是一查,她发现已经过了追诉期,难怪这两个人敢回国,原来是有恃无恐。
不过不重要,这种人能是什么守法公民?让人查一下就能抓住把柄了,这次怎么也得把人送进去,作者没收的尾,就让她来结束。
给女管家发了信息后,恰好上课铃响起,这是节数学课,刚好是班主任的课。
“明天有月考,大家准备一下,另外市里有个残疾儿童募捐活动,大家可以表示一下心意,钱都转给班长登记就好。”班主任正声道。
向初看向阮乐乐,低声道:“这钱能到残疾儿童手里吗?”
别让学校给私吞了。
阮乐乐一脸讳莫如深,“那不知道,意思意思就行了。”
向初没有说话,突然想起自己名下也有个慈善机构,不过她得学会看账,不然底下人贪了钱,自己也不知道。
但她还是向班长发布的账号里转了五十万,要是学校贪钱,那她肯定得告诉男主整顿一下。
听到又要捐钱,陆岩趴在桌上眉头紧锁,他的兜比脸还干净,去哪里找钱?
这个月怎么还没有结束,真是漫长又难熬。
等到下了课,他纠结许久,还是看向同桌的方铄,“信你给了?”
后者左顾右盼一圈,压低声音,“当然,我趁没人的时候夹在她书里,不会有人知道。”
听到这话,陆岩像是放下心,他突然清了清嗓子,“你有钱吗?先借我三十万,我下个月还你。”
发现他居然要借钱,方铄怔了怔,想起陆岩可能是卡被停了,其实他卡也被停了,因为之前不该起哄,被家里人痛骂了一顿,不过他还有存款。
“可我现在只有二十万,要不你问谢哥,反正也是周转一下,他也不缺那点钱。”方铄正声道。
陆岩闭上眼无所事事转着笔,心情沉重,谢曜不问他还钱就不错了。
算了,还是把手办卖了吧,不然去食堂开个小灶都没钱。
下午五点太阳还没落下,向初正收拾东西,齐连雅就从门口进来,仿佛来接她吃饭。
向初立马收好东西,二人笑了笑一起出去。
看到这一幕,教室里其他人也是大眼瞪小眼,齐连雅性格高傲,出了名的脾气不好,齐家也舍不得女儿受一丁点委屈,整个圈子里几乎没有人敢惹她,就连陆岩也不例外,没想到居然和向初关系不错。
出了学校后,向初的车一直跟在后面,大约开了半个小时,车子进入别墅区,倒是没有裴家那么夸张,但绿化非常不错,风景也很好。
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花香,但非常好闻。
见她把窗户打开,女管家恭声解释道:“这边应该是找调香师专门调的香味,裴总平时不注重这些,大小姐如果喜欢,我会让调香师过来,按照您喜欢的味道调制,每天可以换不同味道。”
“……”
给花园调香?
向初感觉自己的认知每天都在被刷新。
“不用了,我喜欢原始花香。”她微微一笑。
直到车子停下,司机给她打开车门,向初拎着礼物袋下车,和齐连雅一起进入别墅大门。
别墅里依旧透着好闻的香味,不是那种工业香,像雨后的茉莉,宽阔的大厅只站着几个管家,面上洋溢着笑容。
“向小姐。”几人齐齐弯腰。
跟着就有人拿出一排新拖鞋,向初随便换了一双,就听见脚步声,只看到一个披着米白色披肩的女人走了下来,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十分优雅大方。
“我就说我能把人给你带回来吧,裴叔叔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齐连雅神色严谨。
林月看向门口的女孩,十几岁的年纪,眉眼清丽精致,和记忆中的人如出一辙,她不自觉停住脚步,呼吸也开始屏住。
“阿姨好。”
向初缓步上前,笑着向齐连雅递去盒子,“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随便买的。”
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林月呼吸微颤,眼眶不自觉泛红,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想到还能再看到这张脸。
过了一会,她才按耐住情绪,伸手轻轻抚上女孩脸颊,眼中全是疼惜,“你和你妈妈真像,都是林姨不好,没有及时找到你,让你外面吃了这么多苦,我对不起你妈妈。”
仿佛从没看到自己妈妈这么失态过,齐连雅立马递上手帕。
向初立马摇头,“我其实过的很好,很自由,您不用自责。”
林月秀眉微蹙,“这个林远南真是一根筋,也不知道把你送给我,非要让你跟着他颠沛流离,瞧把你瘦的,你妈妈看到肯定会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