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野掀起眼皮看向他,警告道:“谢无渊,你要是敢出老千就滚下去。”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萧黎在桌下交叠的腿轻轻踢了一下他,“谢大少,我要胡的牌你手里可没有。”
意思是让他老实一点儿。
“好吧,”谢无渊随意打出一张牌,“那我只能碰碰运气了。”
话落,他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调整了下坐姿。
牌局还在继续着,萧黎总觉得有东西在似有似无地试探地蹭着她的腿。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敲了敲,故意改变了要出的牌,顺便瞥了一眼谢无渊。
这男人在故意引导她出牌,他估计已经猜到她胡的牌的花色,如果运气好的话,她便能直接打到他手里去。
怪不得谢鸣野说他出老千,估计之前没少坑她钱。
“啧,”
谢无渊的手顿了一下,邪笑一声,“大小姐还真是聪明。”见自己的计划落空,他只好作罢。
就在他要出牌的时候,桌下肆无忌惮地腿被桎梏住了,这下两条腿彻底搭在了一起,男人摩挲了下手里拿着的牌,扣住,学萧黎换了张牌打了出去。
“我去!”沈澄意惊讶一声,随即大笑将面前的牌推倒,“我赢了!”
谢无渊:“……”
萧黎:“……”
好吧,忘了防她了。
谢鸣野将这两人的行为全都看在眼底,满脸嘲笑,“你们俩斗来斗去最后不还是输给了运气吗?哈哈哈!”
沈澄意根本没发现他们的“智斗”环节,美滋滋地将几人的筹码一把搂到面前,“这下我不是最穷的了,嘿嘿。”
最穷的谢无渊:“……”
他这把本来想赢把大的,可谁想到大小姐直接识破了他的计谋呢?
第二穷的萧黎无奈地托着下巴,踢了踢男人的小腿。谢无渊嬉皮笑脸地看了她一眼,任由她在桌下作乱。
下一局要开始的时候,谢无渊接了个电话,“抱歉,你们先玩。”
说着他起身离开了包厢,走出门的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确保没有“苍蝇”凑到萧黎面前后才关上了门。
萧黎收回了视线,看着突然自顾自地坐在她旁边位置上的男人,挑了挑眉。
“咳咳……我来替谢大少。”
……
“教练,有什么事儿吗?”谢无渊缓缓走到窗边,刺骨的冷风吹走他有些温热的燥意。
“无渊,你猜怎么着,上次和你打比赛的那个徐荣,他竟然被人打了!还打得很惨!现在就在医院住着呢!”那头的教练语气激动,言语间都透着幸灾乐祸。
“真的假的?”谢无渊倚靠在墙上,轻嗤一声,“他不是去打黑拳了吗?听说在那都混成土皇帝了,谁天降正义给他揍了?”
“不清楚,不过听说是那天有人去打擂了,好像……还是个带面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