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薄宴庭正跟着薄家老爷子学习管理公司,不知道被谁盯上了,某天晚上就被人捂嘴绑走了。恰巧被路过的沈序碰见,大喊了几声吸引到很多路人,这才没让绑匪给薄宴庭带走。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沈序哪里能和薄宴庭做朋友?还不顾家里反对进了薄家的医院。
呵,跑得倒是挺快。
休息区域渐渐又回归安静,薄宴庭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垂着的睫毛在眼窝处映出一片阴影,脑海里正想着如何给薄宴闻送出国。
就是因为他是他的亲弟弟,他才要让他没机会碰到萧黎。
他不是想去国外美院留学吗?那他就满足他这个愿望。
一直窝在沙发里喝闷酒的谢无渊抬起头,扫了这几个臭苍蝇一眼,嗡嗡嗡的烦不烦?看薄宴闻不爽就去把他揪走啊!薄宴庭这个当哥的一点儿都不中用!
他现在都佩服自己了,竟然能和这些臭苍蝇坐在一个地方这么久!要不是怕他们再去接近大小姐,他早就走人了。
顾清洲收回视线,垂着的眸子闪过一道幽光,他的阿黎妹妹爱玩没关系,他可以等到她玩够,毕竟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他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一个毛绒的盒子,心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而随着他的动作,他脖子上戴着的吊坠晃动了一下,搭在他的衣领里。
*
牌桌上。
萧黎频繁感受到其他三个男人的视线,偶尔还有一道冷漠的视线,她猜测,那是沈秩的。
至于为什么……
估计是因为她把沈澄意带坏了吧,至少沈秩是这么想的。
至于其他的,她选择忽视掉。她今天是来见沈澄意的,不想回应这些男人的醋意。
只不过……
她将视线依次放在她和沈澄意以及谢鸣野面前,垒起来的筹码上,再放在薄宴闻面前的筹码上,暗自笑了一声。
好像成为这些男人的眼中钉的人也没落到什么好处呢?
随着她再次将牌推倒,她旁边的男人无奈哀嚎一声:“我怎么又输了……”
薄宴闻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筹码尽数全给了她,彻底宣告了“破产”。
他撇着嘴看向萧黎,“萧黎……你能不能……”
“薄二少不愿赌服输吗?”萧黎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对啊,薄二少应该是守信用的人吧。”谢鸣野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沈澄意也开口道。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