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澈翻了一个白眼,他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呀,怎么去看?
可是夜青玄此刻也已经出去了。
当楼澈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没有想通究竟是哪一个姑娘能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够说动皇后娘娘在陛下面前举荐他为丞相?
要知道,皇后娘娘膝下无子,不对,听说似乎是有一位公主的,就是不知是在哪里,而夜青玄也是寄养在皇后娘娘的名下。
如此,与皇后娘娘来往甚密的只剩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雪,可是他和慕容雪又没有过深的交情,虽然她有这个能力,可是不一定就能让皇后娘娘出面啊?
难道……
联想到皇后娘娘说的他送的礼物,他最近想要送谁礼物?
那无疑便是……月清晚。
可是月清晚的及笄礼还未到,他的礼物都还没有着落呢,怎么就有回礼了?
考虑了半天,他也没决定要不要去找月清晚,若是万一不是她举荐的,那他如此贸然前去定是不妥,还是再等等,等她的及笄礼过了之后,他再问她好了。
这一个月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经商世家的楼大公子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夜国的丞相,而且还是在慕容丞相之上,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自从他做了丞相之后,京中不少官员都想将自家的女儿塞到丞相府之中,只是楼澈虽然有陛下钦赐的丞相府,但是他平时还是喜欢和他爹娘一起住在楼家。
倒不是说他不想住在丞相府,而是不知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丞相府和月家居然就是在同一条街上,一出门,就能看到月家的大门,真正的对门哪!
以至于他一时还略微有些尴尬,如果说在这京城之中,除了与他家对门的月家并没有将女儿那么急切的塞入他府中之外,其他人倒是真的有了这个想法。
当然,也不排除月家是想将女儿嫁给某个皇子之类的。
丞相虽然看似风光,但是还是不及皇家子弟,不是吗。
而就在这一个月的月末,迎来了月家大小姐月清晚十六岁的及笈礼。
月家身为夜国的名门望族,与皇室关系匪浅,月家只有一个女儿月清晚,如此,她的及笄礼自然是不能逊于旁人。
更何况,若是能入了月家姑娘的眼缘,那可谓一飞冲天了。
于是怀着这样那样的目的,待到月清晚及笄礼这一天,月家可谓是门庭若市啊。
“哟,我们的大美人儿这是在发什么呆呢?”身后传来慕容雪打趣的声音。
月清晚回身瞪了她一眼:“你还说。”
慕容雪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一脸无奈:“晚晚啊,我又没有说错,在这帝都之中,谁不知道你是能够和倾凰公主一较高下的人,你的容貌姿色都是上乘,比起我来,可不就是一个大美人吗?”
月清晚白了她一眼,不想和她说话,明明自己就是夜倾凰的妹妹,可是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的人啊。
不过慕容雪则是有些不解:“晚晚,你去年不就应该行及笄礼了吗?为什么拖到了今年啊?你要知道,女子十五而笄,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月清晚一顿,毫不在意的道:“哪一年及笄我又会在乎什么,只是我去年有些事情罢了,所以才拖到了今年。”
当然,去年她的生辰这一天本该也是她的及笄礼,可奈何……
反正她人也不在夜国。
人都没在怎么办?只能拖到今年了呗,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了。
慕容雪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梳子道:“那好,来来来,让我为我们的大美人梳梳头。”
月清晚拦住了她,无奈道:“为我梳头这等大事是要长辈来,你要是抢了长辈的位置那可不好哦。”
慕容雪觉得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梳子,神秘兮兮的道:“你猜是由谁为你正宾?”
月清晚看了一眼镜子中那明眸若齿的美人,轻声道:“请了谁来这是我爹娘的事情,我怎么好打探这些?”
慕容雪也没有告诉她今天来的人是谁,只是道:“那你大可放心,今日来的人绝对是很有地位的,我保证,日后你的及笄礼,这京城之中没有一个女子比得上,而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哦。”
“小姐,时辰已经到了。”
正当月清晚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丫鬟的提醒声。
两人对视一眼,便往门外而去。
现在的月清晚穿着的是比较精致的采衣,这也是及笄之前必要的打扮。
当月清晚和慕容雪出来的时候,看到满堂宾客已经坐齐,主位之上还坐着一个出乎预料的人,居然是皇后娘娘。
月清晚有些愣神,若是说她只是来参加她的及笄礼,那么她还不觉得意外,而她现在是坐在主位上,那么也就是说,皇后娘娘竟然是今天的正宾?
看着她那震惊的神情,一旁的慕容雪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呀?”
月清晚点了点头,眸子之中满是震撼,问身旁的慕雪:“是你将皇后娘娘请来的吗?”
慕容雪一脸的自豪:“那当然,一个月之前我就和姑姑说了,你的及笄礼是一定要请她当正宾的,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你的大事怎么能马虎呢?要请的正宾自然就是夜国最尊贵的,夜国最尊贵的长辈,有谁能够比得上皇后娘娘呢,对不对?”
月清晚点头,震撼的不知所以,倒并不是她真的有多么震惊,而是觉得以皇后娘娘出面来为她行及笄礼,她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而且,她瞥了一眼慕容雪,默默在心中道:那是你母亲,不是你姑姑。
当然,月清晚自然知道,云清并不是慕容雪和夜倾凰的亲生母亲。
她等候在后面的一间屋之内,望着慕容雪走了出去。
她今天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职责呢?她还是略微有些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