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洲这会儿紧张到不行,冷白的指尖都红透了。
“知知,现在开始吗?”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身影就凑了过来,迎面而来的香甜气息,让他微微怔了一瞬。
她没有丝毫废话,手掌撑在他的肩膀处,另一只手去解他领口的纽扣,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扭捏。
反观他,跟没经历过人事儿的毛头小子一样。
这样真的好丢脸。
不行。
他得占据主导权。
阮知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他领口处的两颗纽扣已经解开了,顺着他敞开的衣领,隐约能看清他胸膛上,还留着之前她咬下的些许痕迹。
印记已经非常浅淡了。
她视线继续往下探寻,小腹处凸起的疤痕隐约可见,但看不清晰是怎么伤到的。
她想都没想,手指揪住他的衬衫衣摆,继续解第三颗纽扣,指尖刚碰到纽扣。
腰线,忽然被他箍住。
很轻松地用力,将她掐腰抱起,放在了他的腿面上,滚烫的热量隔着衣衫源源不断淌来,热量逼人。
不仅他坚硬的胸膛,还有不可言说的某个部位。
阮知夏愣住。
她立刻抬眸去看,正对上迟曜洲的墨眸,眸底欲望翻涌。
嘶。
这家伙。
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阿曜,我得先跟你声明一下,我只是想单纯脱你衣服……”
唇瓣忽然被他猝不及防堵住。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唇舌就顺着说话的间隙撬开了她的齿关。
燥热的气息不断漫入,温敦的舌尖被他轻而易举探寻到,勾缠,占满嘴巴的每一处。
侵略性强到她无法喘息。
宽大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她腰间,扣住她的腰窝,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得更加密实。
她现在整个人,连同没来及收回的胳膊,都被压在他炙热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迅跳动的心跳,震得手指微微麻。
唇瓣也是,被他吮吸,轻咬和厮磨。
麻,酥。
这家伙。
指定是误会她了。
阮知夏攥着他衣领的手愈用力,试图将他推抵得远些,但她的这点力气,在他紧密的禁锢之下,根本挥不了一点作用。
反而被他扣得更加严实。
他的掌心随着炙热的吻,覆盖着她的整个腰旋,指尖从短袖下摆微微探进了些许,试探性地一路往北。
被他指尖触过的地方,像是点了火,让她呼吸微微颤。
就快到某处的时候,阮知夏隔着衣衫,一把按住他的指尖,“阿曜,先停下,你…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迟曜洲掌心停住,唇瓣微微偏离,胸膛微微起伏,极力克制着深重的呼吸。
“嗯?”
“误会?”
“是知知…想要脱掉我的衣服。”
他微微垂眼,锋利的墨眸中间,瞳仁边缘地带被情欲染得模糊,那些羞赧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我们虽然是在海面上,但时不时还会有船只经过,我怕知知被看到,所以把你抱在我的怀里,遮掩一点。”
“还是说……”
他忽然俯低身躯,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知知不喜欢被我遮掩住?”
阮知夏耳根腾一下烧透,伸手推开他的脑袋,“你在瞎说什么啊?”
“我只是让你脱下衣服而已,你怎么能脑补…那么多?”
迟曜洲混沌的视线渐渐清明,只是眼尾的旖旎未消,煽着红意,“知知,你不用那么害羞,船舱我已经清空,不会有人。”
“我虽然不喜欢这种,但我还是会尊重你的喜好。”
阮知夏越听脸颊越烫,“迟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