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白给宁知意擦干净手,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阿妹,晚安。”
宁知意耳朵又是一抖。
她还是喜欢听周屹白叫她名字,现在叫阿妹,总觉得……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后颈红得都快冒烟,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脑袋抵着她的后颈,闭上眼睡过去。
宁知意感受到后颈处毛茸茸的头,还有那平稳的呼吸声,她却睡不着了。
早知道今晚不看电影了。
不对,以后她再也不看电影了!
第二天早上,宁知意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周屹白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神清气爽,跟没事人一样。
他看见她起来,还凑过去在她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阿妹,早安。”
宁知意瞪了他一眼,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怨念。
他倒是爽了,她可是一夜没怎么睡。
以后她晚上绝对不答应他任何要求,一个都不行。
周屹白被瞪了一眼也不恼,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你再睡会,我去杀鱼。”
宁知意哪睡得着啊,她从床上爬起来,“我和你一起去杀鱼。”
到了晚上,庙街照常摆摊。
汤锅咕嘟咕嘟冒泡,鱼蛋的香味飘出去,队伍还是那么长。
宁知意刚卖出去几碗,还没来得及把找零的钱放好,人群后面忽然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拨开排队的人群,清一色的花衬衫,手里提着棍棒,来势汹汹。
排队的客人看见这架势,纷纷往两边退开,没有人敢挡路。
林嘉欣从那些人后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红裙子,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全是狠毒。
她看了一眼宁知意的摊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屹白,冷笑一声,朝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招了招手。
“就是这家,给我砸!”
话音一落,那七八个男人就冲了上去。
棍子抡起来,第一下砸在摊车上,铁皮凹进去一大块,碗筷飞出去老远。
汤锅被掀翻,滚烫的汤泼了一地,热气猛地腾起来,鱼蛋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排队的客人尖叫着跑开。
“阿妹是得罪人了吗?这些人好像是义盛堂的,来者不善啊!”
“快跑,小心被砸到!”
……
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宁知意看到这一幕,脑子立马冷静下来,冲着人群喊:“快报警!”
人群里有人清醒过来,连忙朝巷口方向跑,去那叫阿sir。
那些人还在砸。
周屹白反应极快,他快从摊位后面翻过去,一脚踹在最近的那个男人胸口上,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人。
他再顺手夺过一根棍子,反手敲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骨头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了下去。
但人太多了。
宁知意站在摊位后面,眼睛一直盯着周屹白的方向。
“周屹白,你小心点!”
她拿着汤勺,时不时往前凑,瞅准机会砸两个人。
突然,一个光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宁知意的身后,趁她不备,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喉咙,是一把弹簧刀。
光头大喊了一声。
“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