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道:“你叫周屹白,我叫宁知意,昨晚是我和我妈在海边捡到的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得以身相许来还恩。”
说完这句话,她还不忘回头对外面喊:“妈,你赶紧过来,这男的醒了!”
宁萍听到声音,擦了擦手上的水,快跑了进来,就看到全身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周屹白,此时眼底一片茫然。
她看着周屹白,回头问宁知意,“他怎么是个傻子?我们会不会认错人了?万一他不是周屹白呢?”
宁知意指着周屹白,在宁萍耳边小声说:“妈,他肯定是周屹白,就他这张脸,我在香江报纸上见过,就是他!”
宁萍眯起眼,“那就按你说的做?”
宁知意点头,“对,先把他的伤养好,等差不多,就逼他跟我结婚!”
宁萍犹豫两下,“结婚这事能行吗?万一他不同意呢?”
宁知意按住宁萍的肩膀,眼神弥漫着寒意。
“宁萍,你别忘了我说的话,如果你不照做,我现在就去死,让你失去我这个女儿!”
宁萍听到这话,脸色一白,立马说:“不要,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伤害这具身体!”
宁知意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伸出手来,“把你的钱都拿出来给我,我要去买几条漂亮的裙子,不然回头勾引不上他。”
宁萍面露难色,“钱都拿给周屹白治病了,我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买裙子的事不然再等几天,等我工资了,我就全给你。”
宁知意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穷就是麻烦,那你记住了,工资到手,全都给我!”
宁萍眼底有些畏惧,连忙应声,“好,一定都给你!”
“嗯。”宁知意站了起来,瞥了眼周屹白,回头对宁萍说,“你照顾好他,我要回去睡觉了。”
宁萍应声,“好。”
周屹白看着这对母女,总觉得很奇怪。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宁萍侧头看向周屹白,脸上摆出严肃的面容。
“别看了,我不管你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只要以后你老老实实的听话,我和我女儿会好好照顾你,让你痊愈的。”
周屹白对上宁萍那张故作凶狠的眼神,眼底敛下情绪。
他现在没有记忆,除了一个她们说的名字,其他他都不知道,就算离开这,也不知道去哪。
不如就听这人的话,老老实实的听话,等伤和记忆都恢复后,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屹白都在恢复身体。
好在他年轻,伤势恢复得很快,才一个月就恢复得七七八八的。
只不过,他的记忆还是一丁点都没有。
而那个叫宁知意每天都好吃懒做,对他非打即骂,还逼着他跟她在一起。
周屹白看着这样嚣张跋扈的宁知意,心里谈不上喜欢,甚至还有些讨厌。
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看她很喜欢钱,他就打算赚到钱后,把钱都给她,就当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
只是,周屹白没想到宁知意等不及,联手宁萍给他下药。
周屹白意识不清醒时,和宁知意睡了。
可等他清醒过来,却现宁知意好像变了。
之前要死要活的非要跟他结婚的宁知意,突然不想跟他结婚了。
一向冷漠叫宁萍妈或者名字的宁知意,突然对宁萍异常亲热,叫她阿妈。
对外嚣张跋扈,嫌弃住在九龙城寨那些邻居的宁知意,突然温柔体贴,和邻居们关系极好。
就像是换了一个灵魂,变得可爱了。
更奇怪的是,宁萍看到这样的宁知意,没有丝毫的奇怪,甚至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样。
其他邻居们看到这样的宁知意,眼底也全是欣慰,就好像真正的宁知意回来了。
周屹白没有记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