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是坐着定北侯府安排的马车回来的,林家可没有马车给她坐,只好又走着去巡捕营打听消息。
午后才回来回话:“老夫人在巡捕营又骂又跳,惹怒了巡捕营的官员,挨了板子不说,已经送到了东城兵马司的大狱了,今日还不准探监,只让老奴回来传话,说要关押十天,交二十两银的罚金,才能将人接回来,还催着让送被褥和吃的去。”
秦婉听了又好气又好笑。
二十两银子她还是出得起,就是婆母入狱总不是什么有脸的事。
林子奇喝了一次药,正在睡觉,听着老娘的屋子里有动静,赶忙强撑着起来去看,就见几个婆子从老娘的屋里搬出两个大包袱,裹着被褥。
“你们在做什么?”
林子奇怒喝。
为首的婆子赶忙站着:“老奴们这是要送被褥给老夫人。”
“怎么回事?”林子奇不解。
婆子道:“老夫人被打了板子,转去了东城兵马司的大狱,说要关十天才能放人,还要交二十两押金。夫人让我们送老夫人常用的被褥去,免得用不惯。”
林子奇越听越气,怒道:“他们要银子给就是了,怎么不放人?”
婆子叹气:“老夫人在巡捕营又辱骂了巡捕营的官员,这下人家什么情面都不讲了,直接送去大狱。本来说看在定北侯府的面上关一晚上就放人的。”
林子奇气得头上的青筋乱蹦。
婆子道:“老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请尽快,奴才们还得赶着点儿送去,晚了只怕不让进,老夫人今晚上连铺盖都没有,到如今只怕滴水未沾呢。”
林子奇一手扶额,一手胡乱摆了摆,有气无力道:“去罢,去罢,赶紧去。”
秦婉知道后只是撇嘴。
不管怎么说,能清净十来天也是好事。
等老虔婆出来还不知怎么闹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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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秦鸢收到了潘大奶奶和潘二奶奶两妯娌差人送来的帖子,说两日后要前来拜访。
秦鸢不明所以,就问顾侯爷:“是不是最近又打算要做些什么?”
顾侯爷道:“你怎么知道我正要递折子告假?”
秦鸢道:“除了这个呢?”
“那就没有了,”顾侯爷想了想道:“还有件事……李郎中接受了太医院的官职,已经入职太医院了。”
秦鸢心头一震。
许久方缓缓道:“侯爷,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护着我师父和小东,绝不能陷他们于险地。”
顾侯爷很不满意,道:“叫我夫君。”
秦鸢抬首:“夫君。”
那红红的眼圈,无助的眼神,让顾侯爷的心跳的快要控制不住。
“那是自然,我答应的事自然会想法做到,我会护着他们。”
李郎中能答应下来,顾侯爷也未曾料及。
他都已放弃了某种打算。
没想到,李郎中竟然又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