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蕾找了陈雨俭一个晚上没有找到,却传来陈雨俭得了神经病的消息,急得她自己差点得了神经病,疯了一般恳求胡敏恳求钱依贝能帮忙前去寻找陈雨俭。
胡敏和钱依贝劝陈雨蕾不要着急,陈雨俭不会有事,她只是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心里憋屈得慌,让她自己好好静一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陈雨蕾依然急得大哭大闹,哭闹着说:“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你们这些冷血动物冷眼旁观、见死不救,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救,我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给找回来,救她回归正常。”
那个打陈雨俭巴掌的蒙面女人过来喝问陈雨蕾,喝问她是不是不想要好好过日子?不想要小若恩健健康康长大?
陈雨蕾这才平静下来,但每日以泪洗面,时时刻刻思念陈雨俭这个双胞胎妹妹。
这一天晚上,陈雨蕾好不容易睡过去,一个大雷猛然间炸醒了她。她睁开双眸一看,陈雨俭静静地站在她的床前。
陈雨蕾惊喜交加,一骨碌翻身而起,过去紧紧抱住陈雨俭,泪水哗哗哗地流个不停。
陈雨俭替自己的姐姐擦去泪水,在陈雨蕾耳边低语,她要做一回真正的精神病人,目的就是要查出一个惊天大案,让陈雨蕾一定要配合她。
陈雨蕾问陈雨俭:“妹妹,我该怎么样子配合你?”
陈雨俭对陈雨蕾说:“姐姐,你也得精神病就可以。”
陈雨蕾讶异,问陈雨俭,她为什么要得精神病?
陈雨俭告诉陈雨蕾,等案情真相大白她就会知晓,现在她只要每天装疯卖傻就可以。
陈雨蕾摇头,说自己不会装疯卖傻,自己也不想装疯卖傻,只想和陈雨俭一起好好过日子,实在不行干脆一起回陈家湾过原来的生活。
陈雨俭告诉陈雨蕾,只有等大案破了,她们姐妹才能带上小若恩回陈家湾,过原来那样的生活。否则,她们姐妹性命难保,小若恩的性命难保,连陈劳安和刘桂香的性命也难保。
一听小若恩的性命难保,陈劳安和刘桂香的性命难保,陈雨蕾当即点头。
雷雨停歇,陈雨俭不见,陈雨蕾以为是做梦,可床头明明留下了陈雨俭的一包东西。
陈雨蕾小心翼翼把那包东西藏到床底下最隐秘的地方,因为陈雨俭交待过,这包东西关系到她们姐妹两个的生死,关系到小若恩和陈劳安、刘桂香的生死,必须藏好。
第二天,陈雨蕾卧床不起,那个打陈雨俭巴掌的蒙面女人过来看她,她一个劲地喊抓贼,抓贼呀,快抓贼。
那个蒙面女人要派人送陈雨蕾去医院,陈雨蕾死活不肯去。
喊来医生,对陈雨蕾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说是没有什么毛病,可能是精神出现了间歇性错乱,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应该自己会好。
周家大小姐、大管家周芷萱也得了神经病的消息不胫而走,鲁北上上下下很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消息传进里面,周健和宋彩霞哈哈大笑,笑说报应来了,真正的报应来了……
“报应必须来到,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销。只要那些恶人全部报销,我就是真的成为一个神经病人也愿意。”陈雨俭坐在大运河边一条废弃的机动船上暗下决心,她的旁边坐着周剑鹏和孙冬瓜。
孙冬瓜现在真的成了冬瓜,头上光溜溜不剩一根发丝不说,还比以前更圆溜,身体倒是消瘦了不少,溜溜长,真正的一个大冬瓜。
周剑鹏从里面刚出来的时候胖乎乎,体重比进去前增加了十几斤,这段时间体重又减了下去,达到了标准体重。
孙冬瓜和周剑鹏见陈雨俭心事重重,就相互打趣,一个说自己躲躲闪闪、担惊受怕过日子,这肥减了下去倒也值得;一个说,自己每天大鱼大肉、吃吃喝喝,没有胖起来反而掉了秤,更是觉得开心。
陈雨俭知晓孙冬瓜和周剑鹏相互打趣是为了让她分心,让她不要过于忧虑,可她怎么能不忧虑呢?
周家大案马上就要开庭,周健咎由自取,自然不值得同情。可是钱依贝将为宋彩霞作无罪辩护,因为胡敏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宋彩霞同样属于受害者,也就是说宋彩霞很有可能被当庭释放。
对于这样的结果,陈雨俭岂能容忍?但要阻止这样的结果发生,陈雨俭必须加快步子寻找出宋彩霞完整的犯罪链证据,从而推翻胡敏那一边的证据,彻底追究宋彩霞的罪责。
陈雨俭不只是要追究宋彩霞的罪责,还要追究那两个蒙面女人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