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雨俭带着陈雨蕾来到了戴望山上的胡家大别墅,敲响了大门。
胡瑞霖外出谈生意还没有回来,刘静雅还没有起床,保安开的门,一见是陈雨俭和陈雨蕾,立马满面赔笑,他们一个个全是见风使舵的主,知道昨天陈雨俭上门来提过亲,陈雨蕾马上要成为胡家的少夫人,加上陈雨蕾平时对他们都不错,自然是热情接待。
陈雨俭让保安和那些保姆阿姨不要吵醒刘静雅,说自己只是带姐姐前来看看办婚事的时候这家里还需要添些什么?让他们各自去忙,不要跟着她们姐妹两个。
陈雨蕾掏出胡敏前几天给她的所有零花钱全分给了保安和保姆,保安和保姆接过之后自然高兴,各自去忙。
陈雨俭随陈雨蕾来到胡敏的房间。
胡敏的房间平时不上锁,只有他自己在里面睡觉的时候才上锁。这个习惯胡家上下都是如此,包括胡瑞霖和刘静雅。因为平时保姆要进来整理被褥和衣物,还要打扫卫生等等,锁上也不方便。反正大别墅的安全有保安,贵重物品又全藏在了保险箱里。
陈雨蕾再次轻松打开了那个大保险柜,放那两个小纸包到里面。
陈雨俭等陈雨蕾放好两个小纸包后,又对着照片检查了一遍,确认和原来安放的位置和状态准确无误之后让陈雨蕾锁上那个大保险柜的门。
陈雨蕾问陈雨俭怎么不再查看一下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研究一下里面那几层怎么样才能打开?
陈雨俭压低声音对陈雨蕾说:“能够那么轻松地打开,说明里面肯定没有我们想要的那些证据。至于其它几层如何打开?根本用不着去研究。如果里面真的藏着有关胡老爷子勾结那些关键人物陷害我们爷爷的证据,我们靠眼下这一点时间根本不可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嗯,妹妹你真……”陈雨蕾还没有夸完陈雨俭,陈雨俭就向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迅拉陈雨蕾到窗前,自己大声地说:“姐姐,我看这个房间做婚房肯定不行,你看这窗户,开得太小,朝向也不对……”
“陈主任,你们两姐妹过来怎么不让阿姨叫醒我?当然应该怪我,我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到天亮才睡着,你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才知道。”刘静雅声到人到,懒洋洋地推门走进了胡敏的房间。
陈雨俭装作才觉刘静雅进了胡敏的房间,先向她点头致意,嘴上继续和陈雨蕾说话:“房子和房间的朝向永远是第一位,朝向不好会影响居住人的健康、财运等等,就像做人,‘三观’永远是第一位,‘三观’不正,人生全毁。”
“说得好,说得好,陈主任,我们家房子的朝向有问题吗?胡敏房间的朝向有问题吗?”刘静雅走到陈雨俭和陈雨蕾两姐妹的身边,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
陈雨俭脸上微笑,眼睛紧盯刘静雅:“胡夫人是要考考我还是要出我的洋相?胡家这幢花巨资建造的大别墅怎么会没有请风水大师看过呢?怕是胡老爷子自己也是琢磨了半天吧?还有,你们夫妻两个成为主人的时候也应该是折腾过不少吧?”
“见笑见笑,我们那是瞎折腾,越折腾越糟糕,越折腾越糟糕啊。”刘静雅回避陈雨俭紧盯她的目光。
陈雨俭冷冷地说道:“知道就好,只怕好了伤疤忘了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想接着继续折腾。”
“不折腾,不折腾,绝对不会瞎折腾了呢。”刘静雅满面通红,更不敢正眼看陈雨俭。
陈雨俭不再理会刘静雅,牵起陈雨蕾的手大声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房间我看过了,肯定不适合做婚房。我今天要去局里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你叔叔说上面有重要人物要前来讲话,我可不能迟到了。”
“好,那我们回去。妹妹,你这么一说,这房间我是肯定不会来住,这婚我也要看情况再结。”陈雨蕾边说边和陈雨俭手牵手走出了胡敏的房间。
刘静雅紧紧跟随,跟到大门口,陈雨俭和陈雨蕾上了车,还是没有再理会刘静雅,甚至没有和她告别,说一声再见。
望着陈雨俭和陈雨蕾乘坐的小汽车远去,刘静雅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明白,陈雨俭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敲打她,她不能再有半点闪失,也必须在陈雨俭限定的时间内拿到黄老爷子的录音。
想到这里,刘静雅当即联系正在省城谈生意的胡瑞霖,让他无论如何联系上黄老爷子现在的生活秘书,等她赶到省城之后一起去拜见黄老爷子。
车上,陈雨蕾问陈雨俭:“这个刘静雅不会是早就知道我们要过去?”
“当然,她是装睡,但她并不知晓我们是来放回那两包东西。”陈雨俭回应陈雨蕾。
陈雨蕾追问:“她并不知晓我们是来放回那两包东西?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因为她走进胡敏房间之后自始至终没有看那个大保险柜一眼,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对大保险柜了如指掌,包括里面藏的东西,所以她不感兴趣。二是她知晓你得了这个大保险柜的钥匙,以为我们是过来想要打开那个大保险柜,所以故意装作不去看那大保险柜一眼。”陈雨俭向陈雨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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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蕾点点头:“嗯,有道理,她一定不可能想到我昨天就立马进去打开了那个大保险柜,一定以为我们肯定会等胡敏离开剡洲之后才会找借口去打开那个大保险柜。”
“这人啊,太过聪明也不好,尤其是女人。刘静雅肯定认为我上门提亲逼胡敏去申都,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其实我对那个大保险柜一点也不感兴趣。”陈雨俭淡淡地说道。
陈雨蕾问:“妹妹,你为什么对那个大保险柜不感兴趣?”
“因为胡老爷子根本不可能藏秘密到那个大保险柜,他那么张扬地弄这么大的一个保险柜回来,其实使的是障眼法。”陈雨俭回答。
陈雨蕾恍然大悟:“哦,胡老爷子是故意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那个大保险柜上,而把他的秘密藏在另外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没错,否则他就不是胡老爷子,配不上老奸巨猾这个成语。”陈雨俭说到“老奸巨猾”这四个字,恨得牙痒痒。
陈雨蕾自言自语道:“那我这钥匙不是白偷了吗?”
“姐姐,你那钥匙不能叫偷,只是偶然获得,而且得到之后我们有重大的收获。”陈雨俭必须鼓励一下陈雨蕾。
陈雨蕾不解:“重大收获?就凭那两个小纸包?”
“嗯,对了,姐姐,你把那钥匙丢在胡敏的房间里了吧?”陈雨俭问陈雨蕾。
陈雨蕾点了一下头之后问陈雨俭:“妹妹,我们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他?”
“那样他更加不会起怀疑,反正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你先下车,让姆妈给我们做两碗桂香手擀面,我去停车。”陈雨俭等陈雨蕾下车走进桂香面馆之后,掏出手机给钱依贝打电话,告诉她胡敏可能会去找她,让她无论如何要帮胡敏把婚离成。
钱依贝问陈雨俭:“难不成你真的要把你姐姐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