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不逢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吕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该赏。”
“赏什么?”吕岳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
“赏你……你猜。”顾不逢伸出脚,顽皮地踩了踩吕岳沾湿的胸口。
吕岳抓住他不老实的脚踝,俯身压了上去,声音变得危险:“这个赏赐我接了。不过,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什么账?”
“今天在台上,那个男记者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吕岳醋意大发,“还有民政局的小科长,握你的手都不想松开。”
顾不逢无话可说:“吕总,您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我就吃。”吕岳理直气壮地抱人起来,往卧室走去,“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这种场合,还是让我去握手吧。”
“哎!唔……”
卧室的门被脚后跟勾上……
扯虎皮做大旗
才十月底,街头路边梧桐树上的枯叶就被秋风刮得七零八落。到了十一月初,早晚的寒气已经能钻人骨缝了。
顾不逢通知吕岳买回来两个大功率的“小太阳”取暖器,一左一右地烤着沙发。
顾不逢畏寒,上辈子落过病根,一到天冷手脚就冰凉。
“嘶……烫烫烫!吕岳,你想烫褪我的皮啊!”
顾不逢白嫩的脚丫子刚沾到木盆里的热水,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一脚踹向男人的肩膀。
吕岳也不恼,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他经常干重活,肩膀硬得像块铁,反倒是顾不逢踹完觉得脚趾头疼。吕岳试了试水温,低声哄道:“不烫了,乖,多泡会儿晚上睡觉脚才不冷。”
说着,吕岳握住顾不逢纤细雪白的脚踝,重新按进热水里,粗糙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他足底的穴位。
“马大头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顾不逢漫不经心地问。
吕岳答道:“建国今天刚去北线探了路。马大头的人在国道几个必经的岔路口都设了暗桩,听说还花重金买通了当地的几个村霸。北线马上要进冬运煤的高峰期,他这是铁了心要作对。”
“他马大头也配!”
顾不逢鼻腔中哼出一声轻蔑。他太清楚马大头这种人了,靠倒卖钢材起家,本质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
“北方的煤炭运输线利润大,既然干了物流,这块肥肉就绝不可能让出去。”顾不逢微微俯下身捏住吕岳硬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吕岳,你说,他要是敢下黑手,你怎么办?”
吕岳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他要是敢拦车,我就亲自带人砸了他的场子。建国手底下的退伍兵不是吃素的,真刀真枪干起来,马大头占不到便宜。”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