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和李瑶一路东逃,到了小镇,发现已经有黑衣人在四处搜捕。
“怎么办?”
玄衣男子安慰李瑶:“别慌,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人找到了镇上一个小破庙。
李瑶体能还没完全恢复,跑了一段累得气喘吁吁:“别,别再往前走了,就这儿吧!”
玄衣男子忽然注意到李瑶华丽的穿着与小镇格格不入,担忧地说:“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
李瑶真是槽多无口:“兄台,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不是在春游,哪儿有时间管穿什么衣服啊?”
“不行,你……”玄衣男子特别坚持,“你目标太大了,容易暴露。”
“那就兵分两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如何?”
闻言,玄衣男子周身的温度瞬时变低了:“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么?”
李瑶彻底无语了:拜托!他们两个很熟么?为什么要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和她说话?也太像……
太像江琰了。
会让李瑶感到手足无措。
“你在想什么?”玄衣男子伸出手在李瑶眼前晃了晃,试图集中她的注意力,“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何戴着面具?”
“那你又为何戴着面纱呢?”
争论无果,两个人长久地对视着,不一会儿,玄衣男子率先受不住李瑶的眼波攻击,慌乱地转过身去:“别这么看着我。”
“我怎么看着你了?”李瑶眸底闪过一抹揶揄之色,“你不敢看我,为什么?”
玄衣男子不答,李瑶又问他:“该不会,你是我认识的人吧?”
玄衣男子矢口否认:“不是!”
“年轻人,你答得这么急,很难不让人怀疑。”
玄衣男子无计可施,便苦笑着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前有狼后有虎,我们进退两难。光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抓紧时间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李瑶向来分的清轻重缓急,也不逗他了:“那就别杵在门口了,先进里边儿看看。”
踏入古朴的寺院,一股幽寂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感受到内心的虔诚。
李瑶见玄衣男子在释迦牟尼佛像前驻足观望良久,便好奇地问:“你还研究佛像?”
“我母亲信佛。”
“是么?”
李瑶依稀记得,长公主李常宁也常常上灵露寺参拜,并且与灵露寺的即空住持私交甚笃。
“怎么了吗?”
此处虽靠近北境,但还是有些距离的。更何况,江琰应该在定州,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燕国来。
都说“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瑶白日做梦,恐怕已经疯魔了。她冷静下来后发现,她推测的结果是那么的荒谬可笑:“是我想多了,没什么。”
“真的没事?”
“真没事儿。”
“我看外面天色已晚,如果这个寺庙足够安全,我们今晚不妨就在这儿歇着,正好可以等一等你的同伴。”
“好。”
玄衣男子用仅有的几匝干草为李瑶铺好了床,拍拍手说:“非常时期,将就一下。”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弱。”
李瑶的表情和语气略有不屑。玄衣男子并不在意,自顾自和衣而卧,只没有摘掉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就像李瑶,睡觉也不肯将面纱取下。
玄衣男子见李瑶憋笑憋得辛苦,困惑不已:“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