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看着热烈讨论的众人,笑了笑,接着说:
“问题多,咱们就一个一个来解决。
我先说下大方向,一次性酿出二十万斤,不现实。
可前线也等不了,我们可以分批次进行,一次性先完成十万斤,交付之后马上酿制第二批,这个事情,我会单独找范上尉进行协商,应该问题不大。
钱的问题,也很重要。军方能拿出的只有七千大洋,说实话,这个钱都覆盖不了成本。我先声明,守拙园分文不取,这七千大洋按照各家制酱的总量,按比例分。
关于这两点,大家没意见吧?”
说完,她看着大家,静静等待大家的言。
张树香第一个站出来:
“夏夏,这个钱,我张记也不要!给大家分就是。”
李文是秦记现在的管理者,今天也来了现场:
“我们东家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切听陈当家的,守拙园不要,我们秦记也不要这笔钱!”
“我们也不要!”
立刻,就有好几个人附和。
大家都想为前线出把力的心情,可见一斑。看到如此表现,半夏也很满意。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地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酱园,刚恢复营业不久,生计还颇为艰难,大家的热情我都理解,但毕竟还要维持生活。
我在想,要不这样?确实不愿意收这笔银子的,可以找我的大管家春梅报名,可以不参与分钱,当然,如果是生计本身就艰难的报名了,我还是要将你的名字划掉的。
丑话说前头,不参与分钱,但活儿不能少干哟!”
一向在外头不苟言笑的半夏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在座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气氛很快就轻松下来。
半夏看了看热情洋溢干劲满满的众人,接着说:
“大方向的东西定了,接下来我们说说具体的分工。
先,是菌种数量太少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我会先期将张记菌种在华西实验室进行扩培,将扩培后的菌种分给大家进行入缸扩培,经过两次扩培,就可以进行翻晒露了。
第二个就是原料和大缸的问题。
关于缸,我算了下,最少需要oo口大缸,没有哪个窑货行能一下子有这么多的货,我们需要采购一批,但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凑齐。
所以,剩下的需要大家群策群力,把现在暂时闲置的缸都清理出来,然后蜀味轩在未工业化生产之前,也是用的古法,我准备把这批缸要过来,这个事情我来办。
如果还是不够的话,就只能租了,各家在自家店面布告示,征集百姓家里可制酱的大缸,我们给租金,这个钱,守拙园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