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推拒不得,只好收了他礼物,又包了些糕点果品,请李可本带给野村武馆的弟子们尝尝。
萋萋道:“这李管事还真是挺不错的,可惜野村武馆要卖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找到事情做?”
蒋夫人蛮不高兴:“你担心他做什么?你今日放他进门,娘还没说你呢。你是官家小姐,不是平常百姓家姑娘,要谨记男女大防,怎能随便跟陌生男子搭话?”
萋萋眨眨眼,不吭声。
蒋夫人尤不解气:“你马上就十六了,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难道还叫娘把你嫁给一个武馆管事?”
这真有点上纲上线了。
萋萋嘟囔一声:“人家是来送礼的。”
蒋夫人蹙眉:“娘没说他送礼不妥。可王爷才叫人保护你,说明咱们家现今并不安全。你这样不懂事,等王爷回来,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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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交代,那侍卫连她也打不过,真遇到危险,如何保护她?
她想要辩驳两句,奈何蒋夫人一脸不高兴,只得作罢。
没能出府,萋萋独自一人去了小阁楼。
二楼上,河对岸的野村武馆看得清清楚楚。
她拿出《小擒拿术》一一对照,才发现野村武馆中的弟子们,打出的拳法跟这个如出一辙。
她一愣,想起近些日子的林林总总,不由得愈发狐疑。
怎么她竟然有不错的身手?
听蒋夫人说,她倒是的确请过功夫先生的,可她天性贪玩,还真没学进去多少。
忽然一下,她一拳就击中了护卫的鼻梁骨,可不教人奇怪?
她牢牢盯着河对岸,眼神中渐渐起了迷茫。
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戌时天儿,夜幕低垂,星子寥落。
空气中没了料峭寒意,有的只是暖暖的春意。
春天是彻底到来了。
萋萋半夜睡热了,爬起来找水喝,冷不丁却听窗外有脚步声。
她吓了一跳,一把推开窗户,望了出去。
潇阳王背对着她,并没回头。
她盯着他后背,哼哼道:“你这是做什么,想偷东西么?”
听她语气,半点没有多日不见的思慕之情,倒是满满的不耐烦。
潇阳王回头,目光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璀璨:“你还欠着本王二千多两银子没还。你以为,本王能偷什么?”
她眨眨眼,算他说的有理。
二人隔着窗户对望,萋萋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王为何要告诉你?”他不悦。
她白他一眼:“不想告诉我,干嘛又跑到我窗前,听我睡觉打鼾么?”
他哂笑:“谁耐烦听你打鼾?本王是来看看被你打伤的下属。”
原来如此。
那下属被萋萋打伤,鼻梁骨上敷了一个大药膏,难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