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维持着成年人之间的虚情假意,都知道彼此话里有话,也都没有戳穿。
&esp;&esp;只是心有些凉。
&esp;&esp;傅知越幽魂一样,往停车场那边飘过去。
&esp;&esp;他又经过了那片树荫。
&esp;&esp;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sp;&esp;还是说,那天真的和往常一样,不过是
&esp;&esp;他的错觉?
&esp;&esp;傅知越不知道。
&esp;&esp;却知道不能在这停留太久如果他还想下次能有机会进入基地内部的话。
&esp;&esp;他迈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esp;&esp;距离树荫还有几步距离,傅知越又看见了那个影子。
&esp;&esp;笔直、颀长,光是透过罩在外面的白大褂,都能想到穿着它的人是怎样的芝兰玉树。
&esp;&esp;傅知越用掌根使劲揉了揉眼睛。
&esp;&esp;揉到两只眼睛通红,再睁开眼,那个身影还在那。
&esp;&esp;哥傅知越顾不得体面,一路飞奔,哥!
&esp;&esp;他跑到那个人身前。
&esp;&esp;眼前的人带着兜帽,帽檐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esp;&esp;哥傅知越浑身的血都快凝固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esp;&esp;眼前的人没动。
&esp;&esp;傅知越哆嗦着手指,去挑眼前人的兜帽。
&esp;&esp;明明那么软那么轻的布料,傅知越手抖了几次,还是没挑开。
&esp;&esp;可能希望碎了太多次,再降临的时候,总归会让人心生畏惧。
&esp;&esp;哥
&esp;&esp;兜帽落下,于是五官硬朗的一张脸就露出来。
&esp;&esp;剑眉,桃花目。
&esp;&esp;一双唇瓣颜色不深,但线条清晰。
&esp;&esp;傅知越心脏都皱成一团
&esp;&esp;是温楚淮。
&esp;&esp;我们不认识
&esp;&esp;就连眼角眉梢的那份冷冽,都跟三年前傅知越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esp;&esp;好似也更凉薄了些。
&esp;&esp;哥
&esp;&esp;他哑着嗓子,压低声线也掩盖不住喉咙里的低泣,温楚淮温楚淮!
&esp;&esp;他不管不顾,三年来的所有理智在这一瞬间全部分崩离析。
&esp;&esp;温楚淮,温楚淮
&esp;&esp;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这么一声一声地,唤着温楚淮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三年之间欠下的都补回来。
&esp;&esp;哥,你回来了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