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轻轻晃动,漫过两人的肩颈。
汪执雅指尖抓着他的手臂,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唇齿间的濡湿声混着池水轻响,在空旷的泳池边格外清晰。
不知吻了多久,她才偏过头躲开,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红地瞪他:“不是说游泳消食吗?”
“急什么。”陆庭知抵着她的额头笑,拇指蹭过她被吻得水润的唇,“先收点利息,再陪你比。”
“比什么?”
“就比谁先游到对面。”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泳池另一端,“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我赢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再亲一次。”
汪执雅轻哼一声,挣开他的手:“谁要跟你赌这个。预备——”
上一秒还拒绝,下一秒她话音刚落就率先蹬壁出去,像条灵活的鱼窜进水里。红色泳衣在碧蓝的池水里格外醒目,身姿舒展,划水的动作漂亮又利落。
陆庭知对她比赛耍赖行为充分纵容,轻笑一声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水下视线朦胧,却能清晰看见她摆动的腰肢与脊背的线条。
游到一半时,他伸手轻轻勾了下她的脚踝。
汪执雅一惊,差点呛水,刚稳住身子,就被他拽着胳膊拉进怀里。
水下浮力托着两人的身体,他扣着她的腰,低头再次吻住她。
池水隔绝了外界的声响,耳边只有水流的嗡鸣与彼此交错的呼吸。
她的长在水里散开,像柔软的海藻,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吻得缠绵又强势,舌尖相缠时,连池水都仿佛跟着升温。
汪执雅伸手推他,指尖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
水里的吻带着失重感,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她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水里轻轻沉浮,连谁输谁赢,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哪里是在比赛,分明是老狐狸逗弄小猫的游戏!
心头一股气涌上来,她趁着他舌尖探进来的瞬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耳边立刻传来男人低低的一声嘶,带着点猝不及防的哑意。
“babe对我下口可真狠。”陆庭知拇指擦过她的唇瓣,指腹沾着微凉的池水,语气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明明是你得寸进尺。”汪执雅脸颊烫,攒着力气一把将他推开,转身扎进水里,摆开架势认认真真游了起来,摆明了不想再跟他胡闹。
陆庭知这次没再对她使滑头,只收了力道,压着度不紧不慢地跟她齐头并进。
一趟来回触壁折返,两人先后浮出水面,她刚张开口换气,肩腕就被他扣住,稍一用力就被带进怀里,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肺里刚攒进一口气,就又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同样的距离,同样的度,他呼吸半分不乱,连气息都稳得不像话,竟还有余量这样吻她。
汪执雅心里那股不服气又冒了上来。
看来平日里还是得加练,把肺活量提上去,总不能次次都输得这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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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里才游了两个来回,陆庭知就不让她游了。
迎上她懵然不解的目光,他俯身贴到她耳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沾着水珠的耳尖,声线压得又低又哑:“省点力气,夜还长。”
汪执雅脸颊腾地烧起来,指尖悄悄探过去,想拧他腰腹的肉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