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控诉汪执雅和韦莉妮,动作却满是亲昵与欢喜。
汪执雅吐了吐舌头,软着语气讨饶:“我们路远,这位美女要体谅体谅亲亲闺蜜们。”
郑舒然无语地白她一眼。
推着行李车走到车旁,魁梧高大的白人司机下车小跑过去,绅士地颔致意后,接过她们的行李车推去后备箱装车。
车厢里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深秋的凛冽冷风。车子缓缓驶离机场,窗外的伦敦街景缓缓倒退,道旁梧桐尽数染上深金黄与焦糖色,落满枯叶的步道、缓缓穿行的复古红色巴士、朦胧柔和的晚秋天光,每一帧都温柔又治愈。
许久未见,因着关系好,一点隔阂没有,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层层叠叠,源源不断,热闹得停不下来。
“然然,你这次跟我们一起回国吗?”汪执雅问。
郑舒然点头,语气带着解脱的轻快:“终于毕业了,公寓的行李我都已经打包邮寄走了,估计等我们玩完一圈回去,都比行李先到。”
“你们学医的好辛苦。”韦莉妮皱皱鼻子,满眼对她的佩服和心疼,“回去了是要进三甲医院实习吗?”
“不,我决定自己开一家医美医院,做老板,才不要给别人打工。”
“有志气。”韦莉妮和她击掌,“到时候我给你投资,那我做美美项目的时候,必须要郑院长亲自接待哦”
郑舒然俏皮地眨眨眼,“那必须的!专属待遇。”
汪执雅在一旁笑出声,“你一个京北人,东北口音时不时冒出来好违和。”
“别提了,这都是我们系那个东北人,她不承认有口音,一个组研究课题,我成功被她带跑偏了。”
汪执雅和韦莉妮笑得不行,郑舒然没好气地瞪着她们,“别笑了!”
这趟来伦敦,沿途的景色看过去,汪执雅现新开了不少小众咖啡馆,复古门头配着暖黄橱窗灯,想着有时间一定要来这里打卡一下。
车窗外是深秋伦敦清冷沉郁的景致,车厢内是少女们温热热闹的重逢。久违的并肩闲谈,轻松又热烈,冲淡了旅途的疲惫。
这次是韦莉妮订的酒店,她托朋友订到了最难订的丽兹,还是最豪华的套房。
她们都喜欢法式巴洛克的风格,汪执雅和郑舒然很有默契地冲她比了个赞,对她的安排很是满意。果然姐妹里有一个j人(做计划的人)是非常棒的一件事情。
benz商务车缓缓停靠在丽兹酒店门口,身着传统制服的门童微笑着为她们打开车门,温文有礼:“goodafternoon,adies。”
司机下车和门童一起从后备箱搬下来行李,她们率先步入大堂去办理入住手续。
大堂挑高穹顶绘着古典壁画和雕塑,深红色丝绒沙与金色饰面相得益彰,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奢华香氛。
前台专业又亲切地为她们办理入住手续,并贴心介绍了酒店的设施和服务,看了一眼她们订的奢华套房,惊艳一瞬后将房卡和护照递给她们,并用地道的伦敦腔说:“女士们,欢迎来到伦敦丽兹,一路辛苦了,如果您在入住期间有任何需要,使您的住宿更加舒适,请随时告知我们。”
门童推着行李车将她们送到房间门口便躬身退了出去。
奔波了一路,打开套房的第一件事,她们极有默契地脱掉鞋子和外套,直奔bigsize的宽大柔软的大床躺下,四仰八叉地躺着放空,盯着头顶描金的天花板呆,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
缓了一下,汪执雅问:“我们晚上有什么行程吗?”
“我想预约个全身精油spa。”韦莉妮闭着眼睛说话。
汪执雅和郑舒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