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可怕?”汪执雅弯着眼睛笑起来,“你敢对我残忍,我就十倍奉还,到时候没准是你觉得我可怕,是母老虎。”
“好,就该这样。”陆庭知退了半步,背靠着落地窗将她圈在身前,垂眸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永远别让任何人给你委屈受,谁都不行。”
汪执雅伸出葱白的手指,戳戳他坚硬的胸膛,歪着头问:“任何人里,包括你吗?”
“包括我。”他眸色认真得深沉,带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雅雅,不管生什么,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你平安、开心,我才能心安,知道么?”
汪执雅心口软软的,埋头钻进他颈窝,“那你也要安全……”她说着话,蓦地停顿住,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去找她背过来的包包。
“怎么了?”他的视线跟着她的身影转。
很快,汪执雅抱着个书本似的盒子,像藏着什么稀世珍宝,脚步轻快地跳回他面前,双手捧着举到他跟前,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给你的礼物。”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突然送我礼物?”陆庭知接过,顺带将人也捞进怀里,就着相拥的姿势低头拆。
“是去英国的时候买的,看中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你的。”
“藏这么久。”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淡蓝色笔身、香槟金叶形笔夹的钢笔,质感温润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汪执雅偷偷抬眼瞟他,脸颊有点烫,心里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几乎全写在了脸上。
陆庭知猜到她肯定藏了惊喜,他慢慢转动笔身,很快,在笔帽的侧面看到一行刻字。
“zoya’sknight。”他低声念出这行字,抬眼看向怀里的人时,惊讶到一时无言,“雅雅是在那时候喜欢上我的?”
汪执雅愣了一下,随即神秘地摇了摇头,唇角翘着,“不是,再猜猜。”
“在这之前,还是之后?总要给我点提示吧。”
“陆总对自己就这点自信?”她挑眉逗他。
陆庭知瞬间懂了,眉梢一扬:“那就是更早。”
汪执雅没说话,可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压不住的笑意,已经把答案摆得明明白白。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那行刻字,钢笔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颇有爱不释手的意味。心里的欢喜翻涌上来,他干脆拦腰将人抱起,转身让她坐在沙扶手上,俯身便深深吻了下去。
汪执雅攥着他肩头的衣料,仰着头乖乖回应。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浅水湾的别墅静悄悄的,连海风都放轻了脚步。
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她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低醇得像陈年的酒:“能做雅雅的骑士,是我的荣幸。定不负公主所托。”
“那你要经常用这支钢笔。”她揪着他的衣领叮嘱。
“贴身带着。”他郑重应下。
没有时间再这么腻歪下去了,汪执雅从他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看了眼客厅的钟表,推一推他,“陆庭知,我该去汪旗取合同了,再晚该赶不上飞机了。”
陆庭知扣着她的腰不肯放,“坐我的公务机走。”
“不要,那是你的专机。”
“你是我女朋友,我的就是你的。”
汪执雅还是不肯,“还没公开之前,陆总还是低调点好。我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小网红,有几十万粉丝呢!在我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家里说之前,绝对不能让我妈咪先从娱乐小报上知道我们的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