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都是纵欲,为嘛人家就神采奕奕,生龙活虎的,她就只能瘫在床上,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屋里,书钰正在给沈弦乐喂粥,青柠从外面走进来,低声汇报道,“阁主,属下让手下查了一下这个丁三娃,发现他并没有死,而是隐匿在了一个小村落里。”
“血魔宗宗主被阁主打的四处逃命后,宗门内其实有大部分宗徒都偷偷弃宗溜了。”
沈弦乐听闻嗤笑了一声,“明明有那么多人都逃了,可就是有睁眼瞎说书钰屠尽了血魔宗所有宗徒,传出这种谣言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书钰替她擦拭嘴角,“乐乐不气,你不也说他们都是乱放屁吗,只要我们不在意就够了,外人怎么传随他们吧。”
“就是讨厌那种乱造谣的人,凭着一张嘴毁了一个人的名声,那种人以后生儿子都没吉吉!”沈弦乐嘴里被硬塞了一口粥。
书钰宽慰道,“不气不气,我们喝粥…”
青柠请示道,“阁主,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季澜舟?”
“告诉!为什么不告诉!”沈弦乐支起身子,“就要让他知道冤枉了自己师兄,让他心怀愧疚的来给书钰道歉!”
口口声声说书钰是他杀弟仇人,一口一个魔头的,结果人弟弟根本没死,什么仇人,没有的事儿!
让他看看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可笑,被揍一顿该不该!
书钰笑看着她,“我其实并不在意他是否愧疚。”
“可我想看他后悔呀!”沈弦乐道,“你就让人告诉他吧!”她拉著书钰的手轻晃着。
“好。”书钰宠溺又无奈的看着她,吩咐青柠道,“派人给他透个信儿,告诉他丁三娃的具体位置。”
“是。”青柠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沈弦乐重新躺回床上,“都快下午了,今天又旷工了,我不是个好老板。”
“偶尔休息一天无碍的。”书钰劝道。
沈弦乐却说,“越休越懒,以后可得节制一些,不能再这样了…”
回到家都晚上了,还是被抱回去的,然而家里那俩看到书钰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一点也不嫉妒,反而夹杂着几分欣喜。
沈弦乐愿意接纳书钰,就证明愿意理他们了,冷宫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翌日,沈弦乐去挨个儿铺子都转了转,暗访了一下,当收到陆家布庄的账册,她才知道她和陆宴辞的婚服早就被过来了。
回到家,陆宴辞回陆家了,没在家,她去了他房里,一进门就看到那两件醒目的大婚婚服。
是她要求的宋制婚服,做工精致,绣工精良,且用料昂贵,衣服上每一颗珍珠都是真的,华丽高贵。
“乐儿…”
门口,传来陆宴辞惊喜的呢喃声。
沈弦乐含笑回头,“婚服很好看,我还没试穿过,你过来帮我试穿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