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芙塞了两颗蓝莓进腮帮子里,鼓着脸对他笑:“我这些天都是抱这个睡的,今晚也要……”
她话没说完。
男人的身影迅压下,手掌托起她下巴,熟练准确地噙住她的气息。
掠夺、扫荡、占领。
直到察觉她逐渐换不上气,裴青序这才依依不舍地抽离,将人抱在怀里顺气。
他大掌一下一下在她后背轻抚,微喘的声线散着骨子里的愉悦:“多吃水果好,我爱吃水果。”
江听芙乱着气息小声骂他:“臭不要脸。”
嘴里甜滋滋的蓝莓味,裴青序越看越觉得她嘴硬又心软的小模样惹人疼。
“宝宝。”他温柔缱绻地喊。
江听芙抬眼瞥他,鼻间哼了哼气,像在对他的称呼表示抗议。
裴青序忍不住亲她鼻尖:“再吃点水果?”
“…不…唔!”
长夜漫漫。
江听芙誓。
她再也不要给裴青序带水果了……
十几度的冷秋。
裴青序又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早上七点半。
闹钟响了。
一条长臂伸出拿过手机,也不管拿的是谁的,想也没想就关掉。
怀里的人蛄蛹了下,没被响了一秒的闹钟吵醒,翻身抱住他的腰。
裴青序迷迷糊糊地亲她,声调拉长:“嗯我抱、我抱……”
江听芙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等她醒来时,季欣意都快把她的电话打爆了,最后一通电话是在上午十点多。
江听芙来不及深究闹钟为什么没响,躺在床上就拨了个电话回去。
季欣意接了,没说话。
江听芙一阵心虚:“我说我睡过头没听到闹钟响你信吗?我真设了闹钟的。”
“我信,”季欣意声音冷静得吓人。
江听芙不怕她大喊大叫,就怕她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
咋办。
哄哄呗。
“季欣意,”江听芙轻声,“下回我不静音了,你打电话来我就接。”
“嗯。”季欣意冷冷应她。
然后挂了电话。
这还是江听芙头一回被季欣意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