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芙路上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和老式炸鸡,进门也顾不上吃,放下东西就去撩他的衣服。
伤口不长,不像蜈蚣。
但像毛毛虫。
“芙芙别看了,”裴青序拉下衣服,捧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亲。
江听芙一想到那道疤就觉得心里刺挠:“丑!”
裴青序顿默:“我会好好涂祛疤膏的。”
江听芙不悦地瞪了他半晌,转身走去餐桌。
酸辣粉要坨了。
裴青序跟着她过去,坐在那显然有点多余,桌上没一样东西是他能吃的,江听芙压根没想着给他买。
江听芙被他盯得毛:“你看我做什么?”
裴青序眼神示意:“我一会可以吃芙芙剩的吗?”
这么多,她肯定吃不完。
“裴大少爷,”江听芙嗦了口粉,“你该回家了,回家就有饭吃了。”
他自己悄悄出院,裴家人压根不知道。
第二天去医院送饭的时候差点没把裴老太太吓出心脏病。
这些天他一直住在华庭,压根没回去过,老太太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到江听芙手里了。
裴青序只当没听见:“这就是我的家,芙芙在哪我在哪。”
“爱回不回,懒得管你家这些破事。”江听芙没心思听他油嘴滑舌,一口酸辣粉一口炸鸡,吃得找不着北。
还顺便给裴青序点了个外卖。
芥菜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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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
万莫霆和柯香的婚期将至。
柯香患上了婚前焦虑症,听说万莫霆已经独守空房大半个月了。
裴青序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提着衣摆,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你是不是没哄到点上?……我怎么知道点在哪,你老婆你不了解?……反正我家芙芙不会这样……”
江听芙挤了一坨祛疤膏打圈揉着。
疤痕养了一个月已经变成淡淡的肉粉色,没那么丑了。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裴青序的语气微微诧异:“你不哄人还要开单身派对?”
闻言,江听芙从他后背趴向前,耳朵凑近手机,一脸八卦。
裴青序索性打开了免提。
万莫霆的声音传来:“……哄啊怎么不哄,但单身派对也要办啊,当初左珩都办,年向曦也办,谁结婚前不办啊……”
说到这。
他话音突然顿了:“哦,你没办,你连婚礼都没办。”
江听芙双手垫着下巴,歪头趴在裴青序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