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男人已经朝她迈来步子。
江听芙脑子急急一转,与其哄男人,倒不如来个先制人,让男人哄她。
想到这。
她双手一提裙摆,直接踩着沙沙的草地,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瞧见她的动作,裴青序眉头皱起:“慢点。”
话落。
人已经一头撞进他怀里了。
裴青序搂住她,后退半步,站定:“宝宝……”
“宝什么宝!”
“……”
江听芙抬起头,指着他,又指了指红裙女人:“你,和她在做什么?”
红裙女人愣了好一会儿,莞尔一笑:“江小姐,别误会……”
“我没问你,”江听芙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男人,“裴青序,我在问你话呢。”
裴青序那点子气都不知道该往哪撒:“芙芙刚刚躲树后面没看到?”
江听芙理直气壮:“没有。”
裴青序意味不明地笑:“那好办,请季小姐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想借机往他身上泼脏水?
想都别想。
江听芙看不见季欣意的表情。
但她能想象,肯定胆儿都吓破了。
“嗯?”裴青序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怎么样?”
江听芙回神:“我觉得不怎么样,看见和没看见有区别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为什么只找你不找别人。”
好问题。
树影婆娑,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男人立体的轮廓,与生俱来的矜傲。
再狂妄自大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也让人觉得他有十足的资本。
“因为我有钱。”
好回答。
江听芙找不出反驳他的话。
直接一锤给他钉上罪名:“好,那这就是你的问题。”
裴青序眸中难以置信:“……脏水是这么泼的?”
还让不让他活了?
江听芙才不管什么脏水不沾脏水,抱着双臂,一副算账的口吻:
“还有,你为什么抽烟?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你还乱丢烟头,更讨厌,难怪有苍蝇围着你转。”
裴青序不还嘴,全程静静看着她。
像是已经放弃被“冤枉”的挣扎,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哄人了。
江听芙一通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