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衣袖,却是糟了殃!
被喷了个正着。
煮熟了的野菜糊糊,混合着粟黍粉,卖相确实差了些!
嬴政目光如电!
狠狠的扎在了扶苏身上!
恐怖的气势压得扶苏,险些跪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攥着碗,哆嗦着嘴唇,嗫嚅道。
“父父父亲,是孩儿的错!”
“竟是不甚,毁了父亲的衣袍,还请父亲息怒!”
“回去后,单凭父亲责罚!”
“孩儿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扶苏心里欲哭无泪!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喂!
谁让这先生,在他吃饭的时候,说这种粗鄙之语!
他实在是一时没忍住!
真不是故意要毁了父皇衣袍!
惹怒父皇啊!
他胆颤心惊的,偷偷抬眼,瞅了瞅嬴政的脸色。
咦?
父皇竟是没动怒??
只见父皇并未理会他,而是转头关切的,看向一旁的少年,问道。
“先生可曾被波及到?衣袍可有损毁?”
啊?
波及??
祈愿愣愣的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没有啊。
一丁点的野菜糊糊,都没被溅到啊。
她又看向,挡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宽大的袖袍。
她半个身子,都被挡了去。
扶苏喷出的野菜糊糊,多数都落到了,嬴政的袖袍上,绿油油的一片。
还有一些,则是落到了地上。
祈愿惊呼道:“哎呀!老赵啊,你这袖子都脏了!”
“你出门可有带备用衣物?”
备用衣物?
嬴政每次去小院,或是跟着祈愿出门,从未带过多余的衣物。
糕点,吃食,兽皮毯子,倒是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