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作何?”
扶苏说:“啊没”
顶着嬴政凛冽的目光,扶苏讪讪的说。
“咳没事啊,我就是问问问问。”
他能说什么?!
先生没醒,他们就要一直在这里,傻站着吗?
父皇为什么,不把先生叫醒?
先生不是说了,到了小院,就叫她吗?
嬴政看着扶苏一脸傻缺样,有些不忍直视。
淡淡的挪开了视线。
这个傻儿子。
看着眼疼。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内的祈愿,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醒了过来!
“嘶!”
祈愿把两只爪子,举到身前,往上面呼着气。
玛德!
好疼啊!
疼得她想把两只手,都给剁了!
车帘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说:“先生,醒了?可是手疼?”
祈愿听到声音的瞬间,嗖的一下,就把手放了回去!
她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看向嬴政,说。
“啊?老赵,我睡了多久了?”
说着,她用胳膊挤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
刚想站起身,就被嬴政摁着肩膀,给坐了回去。
嬴政说:“先生忘了?您腿上还有伤,不可随意走动。”
“啊对哦,嘿嘿,一时激动,忘记了。”
祈愿说着,扬起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脸。
扶苏:请父皇放心,儿臣誓与红薯,共生死。
之后,祈愿是直接被担架,抬进了房间的。
她躺在床上。
赵高机灵的,拿了一个椅子过来,放在了榻前。
“大东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