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仍旧未眠,他端坐于床榻前。
青铜剑立于地上,双手交叠,搭在青铜剑的剑柄上。
寝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十六大步走了进来,带着满身的血腥气。
他走到嬴政面前,拜倒:“回陛下,事已办妥。”
嬴政颔首应道:“嗯,去吧。”
“诺!”
十六领命,再次行了一礼,退出了寝殿。
夜幕下,在咸阳通往边境的官道上。
几匹快马,疾驰而过。
而在那马匹的马背上,隐约能看到,隆起的好几坨。
夜色渐渐的褪去,温暖的阳光,缓缓的洒满大地。
卯时刚过。
小院中。
祈愿是被疼醒的!
她还未睁开眼睛,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玛德!
这是要闹哪样?
里面是有人,在开挖掘机吗??
祈愿死死拧着眉,睁开了眼睛,嘴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嘶我t”
在对上阿大阿二,关切的眼神后。
她默默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给咽了回去!
擦!
他俩怎么在她的房间里?
他们啥时候进来的?
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祈愿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她说什么,阿二就开口说道。
“主家,您可终于醒了,还困不困?要不要我们抬您进房间睡?”
虽说这躺椅上,铺得也挺厚实的,不会着凉。
可躺椅怎么也没有床榻,睡得舒服啊。
祈愿闻言,这才想起来。
对哦。
她昨天,是在躺椅上睡着了的。
没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