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敌军将领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瀚启国的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将居然说杀就杀,丝毫不拖泥带水。
柏语珩继续叫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十,不投降我就杀了你。十、九。。。。。。三、二、一。”
敌军将领不相信柏语珩离他那么远,又在城墙之下,能动手杀了他。
他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盯着柏语珩:“本将军就是不开门,就是不投降,你能把我怎么样?”
柏语珩叹了一口气:“唉!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已不懂得珍惜的,到了阎王爷面前,你可别乱控诉我哦!”
说完,柏语珩弯下腰,伸手将自已小腿上绑着的铅块取下。
将装铅块的布袋挂在马背上,她扭头看向封煜:“我先把城墙上的冥沧狗贼杀了,然后想办法把城门打开,你安排一些人马看守俘虏,等我打开城门,咱们就打进去。”
封煜一脸的不敢置信:“城墙这么高,你确定能杀了城墙上的将领?还能把敌方城门打开?”
“当然确定,看我的。”
柏语珩说完,双脚在马镫上一蹬,身体瞬间拔高。
手腕一抖,两根银针出现在她的手里。
“唰”的一下,两根银针飞向城墙上敌军将领的双眼。
柏语珩手腕再抖,手里再次出现两根银针。
她将两根银针再次甩出去,这次,一根银针飞向了敌军将领的心脏,一根银针飞向喉咙。
城墙上的敌军士兵刚把箭搭在弓上,柏语珩已经返回自已的马背上了。
城墙下面全是冥沧国的士兵俘虏,城墙上的敌军不敢贸然拉弓射箭。
银针太细,等敌军将领察觉的时候,想要避开只能偏头躲避。
然而,射向两只眼睛的银针敌军将领避开了一根,却避不开射向喉咙和心脏的银针。
三根银针,一根射在敌军将领的太阳穴上,一根射在心脏,一根射在喉咙。
城墙上的敌军将领瞪大双眼,好一会儿之后,身体慢慢往后倒下,死不瞑目。
封煜震惊得张大嘴巴,回过神来之后,立马骑着马来到封怀安的身边,让封怀安安排人看守敌军俘虏。
柏语珩看着城墙上的敌军将领倒下,抓起红缨枪,再次运起轻功飞上敌军城墙。
城墙上的敌军立马拉弓射箭,想要把柏语珩给射成马蜂窝。
柏语珩手里的红缨枪挡在身前不停的旋转,转得密不透风,将敌军射来的箭全部打落
封煜调转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柏语珩飞上城墙,他心都揪了起来。
城墙的另一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万一那边设下陷阱,语珩该如何脱身?
他带着娘子军和先锋队伍也没敢太靠近城墙,毕竟不是谁都能避开敌军射来的箭。
柏语珩落在敌军的城墙上,城墙上的敌军士兵立马围攻过来。
柏语珩挥舞着手里的红缨枪,之前在南邻战场学的枪法都用上了,一枪一个,下手毫不手软。
敌军士兵前赴后继的在她的面前倒下,她直接杀红了眼。
鲜红的戎装和金色的铠甲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让她看起来如同杀人狂魔一般。
以一已之力对抗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敌军士兵,柏语珩阴恻恻一笑,杀得更加勇猛。
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