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谢惊寒声音冷淡。
“那就把命令你的人,说清楚。”
差役将人拖走。
夜色里很快只剩长福惊慌的求饶声。
沈明姝没有再看。
她转身问阿成嫂。
“阿成叔留下的东西,只有这封信吗?”
阿成嫂用袖子擦泪,想了想,忽然道:“还有一句话。”
沈明姝眼神一凝。
“什么话?”
“他说,若姑娘有一日问盐账,就去找城南瑞丰当铺。”
“他说沈夫人当年在那里存过一样东西。”
周成脸色微变。
“瑞丰当铺?”
沈明姝看向他。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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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点头。
“瑞丰当铺早年确实与沈家有往来,只是夫人去世后不久,那当铺便换了东家。”
“换给谁了?”
周成沉声道:“表面是个外地商人,背后像是宁国公府的人。”
沈明姝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沉了下去。
母亲留下的东西。
阿成用命传出来的话。
宁国公府接手的当铺。
这条线,终于露出头了。
谢惊寒道:“瑞丰当铺不能贸然去。”
“若背后真是宁国公府,你今晚一动,他们明早就能把东西转走。”
沈明姝看向他。
“所以要快。”
谢惊寒微微皱眉。
“你想现在去?”
“现在不去,等他们烧账吗?”
“当铺夜里关门。”
沈明姝道:“沈家有旧当票。”
周成立刻反应过来。
“姑娘是想按旧票取物?”
沈明姝点头。
“母亲既然把东西存在那里,就一定留了凭据。”
“回沈家,找旧票。”
谢惊寒看着她。
“沈娘子,你已经一日未歇。”
沈明姝抬眼。
“谢大人查案时,会因为天黑就停吗?”
谢惊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