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被逼到绝路的冷。
“我知道又如何?”
陆怀瑾脸色骤变。
苏婉柔忽然笑了一声。
“侯爷现在来问我?”
“当初你带我去青州时,不也什么都没问吗?”
沈明姝眸色微沉。
“承平二十三年,你和陆怀瑾去青州,是做什么?”
苏婉柔看向她。
“沈明姝,你真想知道?”
“说。”
苏婉柔笑得有些冷。
“那一年,沈夫人查到青州盐账,薛家急了,陆家也急了。”
“侯爷奉户部差事去青州,说是清查盐仓损耗,实际是补旧账的窟窿。”
陆怀瑾脸色惨白。
“我当时只是奉命清账。”
苏婉柔嗤笑。
“奉命?”
“侯爷,你真是到现在还爱把自己摘干净。”
“你不知全局,可你知道青州的账不能让沈家拿到。”
“你知道阿成不是卷银跑了。”
“你也知道沈夫人派人去查过旧药库。”
陆怀瑾声音颤:“我不知道他们会杀人。”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苏婉柔这一句,像刀一样扎进屋里。
陆怀瑾整个人僵住。
沈明姝没有看他。
她现在不需要陆怀瑾的悔恨。
她只要真相。
“兰芷殿和你是什么关系?”
苏婉柔沉默下来。
谢惊寒指尖轻敲案面。
“你不说也可以。”
“兰芷殿的人逃了。”
“赵忠死了。”
“陆老夫人死了。”
“下一个死的,便是你。”
苏婉柔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小腹。
沈明姝看见她这个动作,忽然道:“你真的有孕吗?”
审房里安静了一瞬。
陆怀瑾猛地看向苏婉柔。
苏婉柔眼神闪躲。
沈明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轻声道:“青枝。”
青枝立刻上前。
“去请女医。”
苏婉柔猛地站起来。
“不许!”
这一声尖利得全无平日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