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曜声称,皇陵三万守军已经收到先帝遗命。”
“若那道血诏是真的,我便是谋逆之女。”
“若是假的,今日祭祖就是有人借宗庙逼宫。”
“案未审,人先认宗,宗正寺担得起这个后果?”
萧惟正面色骤变。
他显然并不知情。
谢惊寒当场展开皇帝密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陛下已命大理寺、宗正寺、兵部三方会审血诏。”
“沈姑娘的意思,也是本官的意思。”
萧惟正只能让步。
“先入太极殿。”
“可以。”
沈明姝道:“带上血玉。”
“程砚川当殿验玉。”
这一次,萧惟正没有立即答应。
只是这一瞬迟疑,便让沈明姝看出问题。
“血玉已经不在宗正寺?”
萧惟正沉默片刻。
“昨夜祭器入宗庙后,由太庙令看守。”
谢惊寒冷声问:“太庙令是谁?”
“萧敬之。”
沈晚棠听见这个名字,指尖猛地收紧。
“他是萧承曜的乳兄。”
周围瞬间安静。
废太子的乳兄,竟在十五年后做了太庙令。
而今日负责保管验血之物。
这绝不是巧合。
谢惊寒立刻带人前往宗庙。
沈明姝却先扶母亲进了沈宅。
正堂灵案还在,香火未断。
沈晚棠站在自己的牌位前,看了很久。
那是一块写着她名字的木牌,象征着她曾被这个世界宣判死亡。
“别人都说我死了。”
“宗房拿我的牌位夺家产,韩奉年拿我的旧信做局。”
“如今连萧家也想拿我的女儿认宗。”
她伸手,将牌位从灵案上取下。
沈明姝没有阻止。
沈晚棠把牌位投入火盆。
火焰吞噬木牌,出轻微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