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生日还好,一说生日南知意心里那股火又往上窜。
因为她刚刚在包厢里不仅看见了林悦汐,还看见了蒋瑶。
她还挺讨、厌、蒋瑶的。
哪怕知道谈肆压根就没搭理过蒋瑶,但……还是很不爽!
南知意手按在车门把手上,掀起眼皮看了谈肆手里的礼盒一眼,然后视线上移落在了谈肆的脸上,面无表情地开口:“别逼我大马路上跟你动手。”
僵持了十几秒,谈肆最后只能万般不情愿地把手一点点移开。
“砰——”
紧接着,就是南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的声音。
谈肆是想开车去追的,结果想起自己喝了酒。
他就这么待在原地,看着出租车开走直至消失不见。
……
江野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爷抱着一个黑色礼盒蹲在马路牙子上。
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这是他家爷吗?
为什么看着莫名透着一股落寂感??
他赶忙停好车,下车走过去,又四周看了看,现只有肆爷一个人,一脸疑惑:“肆爷,就你一个人走吗?知意小姐呢?”
谈肆腿都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颤颤巍巍,“是你告诉她我在这儿的?”
江牧点头:“对啊,知意小姐特意问我要的地址,说要给你个惊喜。”
“……”
谈肆觉得这一脚没白挨,懊恼地抓了把头。
上车后,江牧手刚搭上方向盘,就听见后座的声音。
“终止一切跟蒋家的合作,全部立即摘除。”
江牧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谈肆瞥一眼江牧,声音沉下来:“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江牧立刻正色,应道:“不需要爷,我马上去办。”
云锦雅庭。
一进门,谈肆先小心翼翼地把黑色礼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上楼去敲南知意的房门。
敲了半天,房门内也没动静。
“意意?”
就在他手指碰上门把手,犹豫要不要开门的时候,裴姨刚好从楼梯口走下来。
“小少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谈肆收回手,“嗯。”
裴姨手里头还拿着鸡毛掸子,看了眼房门。
“小少爷找知意吗?知意还没回来呢。”
谈肆蹙起眉,还没回来?
……
“南神,你这挺野啊,穿着校服就来酒吧喝酒了?”
“南神,你这游戏打的好就算了,还能喝酒呢,酒量咋样啊?”
冯巩给了旁边两个小弟一人一锤子,然后伸手就想夺过南知意的酒杯,“师父,你少喝点。”
南知意扬手躲了过去,挑眉看他,“舍不得我喝?”
冯巩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这话说的,你要真想喝,我给你点几杯特调怎么样,度数低的,你当饮料喝喝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