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o分钟,换锁的师傅就上门了。
紧接着,不到半个小时。
原本的门被拆了下来,换上了一面厚重结实的密码指纹门。
以为只是换个锁,结果没想到连门也换了。
而且还换了一个这么高级的门。
自带报警系统,屋里还装了一个显示屏,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在师傅的指导下,南知意设置了指纹,然后师傅走后又把初始密码给改了。
门锁换完,谈肆盯着南知意泡了一包感冒药,见人微蹙着眉头喝完。
才准备走。
南知意跟上去想送。
结果被谈肆按着脑袋拦在门内。
手下的丝触感柔软,谈肆忍不住恶劣地揉了两下。
“回屋里呆着去,送什么送。”
说完,就直接带上了门。
【叮——摸头杀,增加个亲密值!】
刚喝完药,嘴里有苦味。
南知意从兜里摸出一颗陈皮糖,剥开塞嘴里。
这时,手机铃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
一接通,就是质问声。
“南知意,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个声音,南知意脸色微冷:“和你有关系?”
“我想了一下,不管怎样,你都是南家人,你回来吧。”
南知意将舌尖的陈皮糖用舌头抵到腮帮子一边,笑的讥讽:“脑子被驴踢了?”
“南知意!!——”
手机拉远,无视刺耳的声音。
毫不留情的把电话拉黑。
此人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姐姐,南韵桐。
南家夫妇还在的时候,表面上一直在父母面前帮南知意说话,心疼妹妹,实则暗戳戳的强调南知意是灾星。
尤其是在南知意被接回南家之后,少不得她在后面推波助澜。
她穿过来的那天,刚好是南韵桐怂恿父母把南知意赶去住偏院破旧小阁楼的那天。
南知意也是在那天离开的南家。
从那天之后,南韵桐也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妹妹的死活,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上次见面还是南家夫妇的葬礼上。
南韵桐在葬礼上,再一次狠狠的羞辱了她,怪她克死了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