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珩,你是学过吗?”
夏清晏微眯着眼,在大夏她基本上都是等着自然风干,那也是让她最烦躁的事情。
因为她的头太多了,而且很好。
在大夏,夏清晏还起了剪的想法,但身体肤受之父母。
而且父皇母后也不希望夏清晏剪,所以长便一直留着,洗的时候最烦。
“买的时候问过。”
楚惊珩今天买的吹风机,离开的时候也问过该怎么吹。
他也没有实践过,所以刚才给夏清晏吹头的时候,他也紧张。
担心扯到小姑娘的丝,担心烫到小姑娘的头皮。
好在没有出问题。
楚惊珩吹完后夏清晏没有让她梳头,毕竟梳也有技巧。
从根到尾,按压根……
夏清晏梳到最后成功把自己给梳困了,也没等楚惊珩,直接回到床上睡觉。
楚惊珩洗完澡、收拾完一切,回来就看到夏清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看了一会,动作很轻将灯关上,将桌子上的风扇开着,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房间很暗,月光照进来只能依稀看到轮廓。
风扇在旁边扇着,吹出来的风很舒适。
楚惊珩刚闭眼,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怀里被芳香包围。
他低头看了眼,夏清晏还好好睡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
搭在身上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掌心的温热让他的手臂僵住。
楚惊珩呼吸都平静了一些,担心吵到怀里的人。
他不知道夏清晏梦到了什么,只是轻轻的将人抱住,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睡梦中的夏清晏又来到了大夏,但这次没有夏清屹,只有父皇母后。
她愣了片刻,直到父皇母后看不见她,所以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想偷听。
父皇坐在案桌前,母后在一旁磨墨。
画面温馨。
夏清晏手撑着脸,就这么看着,这个场景她永远都看不够。
“陛下,楚将军心中,当真不会与皇室心生嫌隙?”
听到母后的话时,夏清晏愣住。
楚将军与父皇是儿童玩伴,后来一起打江山的人。
如果楚将军与大夏心生嫌隙,那对大夏来说不是好事。
毕竟楚将军手握兵权,父皇与楚将军的关系,就算朝堂上重臣参奏,父皇都没有收走楚将军的兵权。
但母后这番话……
夏清晏不愿深想,她只想大夏好好的,父皇母后也好好的。
父皇的动作微微顿住,拿起写好的字抖了抖,“此乃彼自择之。”
此路是他自己所选,并非朕旨意逼迫。
母后沉默半晌,什么话都没有说。
楚小将军陪葬,世人皆在替小将军抱不平,认为此乃圣旨。
但是不是圣旨,他和楚将军都清楚。
夏清晏找到了父皇母后谈论内容,看着写完的圣旨,她没有说话。
楚将军会心生嫌隙吗?
要知道,楚将军的妻子是陪他从小长大的青梅,而在两人最相爱的那一年,楚砚出生了。
但将军夫人因战事身亡,楚将军从此以后也并未再娶,拉扯着楚砚长大。
但最后,楚砚死了,死在陪葬。
封园寝的时候,楚砚没有离开,与昭华公主一同葬在了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