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感觉自己跟个老母亲一样,操碎了心啊。
最初的饮食调理和心理疏导让他尝到了好起来的甜头後,苏知意开始引导他进行适度的运动。
她开始拉着苏知安在府中庭院散步,同时,又想方设法为哥哥寻找能让他投入的事情。
她教哥哥弹琴,苏知安学了两日便没了兴致;又让他习字作画,他也只是应付了事。
直到苏知意拿出了一副棋盘,没想到苏知安竟在棋艺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和天赋。
他一坐到棋盘前,平日的恹恹之气都消散了不少,眼中也多了几分神采。苏知意大喜,便搜罗了各种棋谱,陪着他一同研究,时常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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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哥哥日渐好转,明德堂的课业苏知意也游刃有馀,她整天闲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便向父母提议,府中可否修建一个小型马场,延请骑射师傅。
她的理由是,“哥哥身子骨弱,爹爹也说需适度活动,骑马不仅能锻炼筋骨,还能开阔心胸。”
“女儿也想学些骑射之术,将来若有机会参与秋猎,也不能堕了苏家女儿的威风。”
夏朝尚武,且当今皇後娘娘也就是苏知意的姑姑,也有些骑射本领在身。父母又见苏知意事事为兄长着想,言之也有理,便应允了。
马场修好後,苏知意便上午在明德堂,下午在马场练骑射。
教习嬷嬷和家中长辈是不同意的,但见苏知意即使只有上午在明德堂,课业完成得也比其馀女儿们要优秀,便也应允了。
起初,苏知安只是在马夫的牵引下慢慢行走,後来也敢尝试着自己策马小跑。虽然依旧文弱,但脸颊上也渐渐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起来。
父母望着日渐开朗的儿子和日益优秀的女儿,擦擦眼角的泪,眉宇间的愁容也淡了。
苏知意趁此机会,将自己的骑射功夫练得越发纯熟。真的,好多年没碰了,苏知意摸了摸手中的弓,甚是想念。
而她那矫健的身影和精准的箭术,常引得苏知安在一旁真心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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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小女儿苏知馨,因学东西慢,心性单纯,家族对她期望不高。她见苏知意骑马那般快活,也央求母亲让她跟着去玩。
二夫人想着女儿心思单纯,根本就不是做皇後的料,去松快松快也好,便也允了。
于是,苏知馨也成了马场上的常客,整日跟在苏知意身後,为苏知意鼓掌。
苏知意好像无所不能,学业丶骑射丶医理,样样出色。
除了大姐苏知华,明德堂的其馀姐妹们,在她耀眼的光环下,都显得有些黯淡,甚至会暗自嘀咕,为何苏知意什麽都学得那麽快那麽好,自己也样样平平。
甚至好不容易有一项拿尖的,却还是不如苏知意。
如果苏知意听了,只会想,我都活了几辈子了,要是再学不好这些,岂不白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