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少了闷躁感,多了一些清爽。
风一吹挺冷的,现在是四月,北方可以冷到下雪。
宫女拿一件外衣来给殿下先披着。
仆妇皱眉,皱眉,忍了又忍。
朱含英看她有着毒妇的刻板印象,带来挺大的压力,但老子不怕。
心里想着难怪有许多公主被奴才欺负,当然,先欺负公主的是制度。
至于永平公主那样的,未必有多少脑子。可能徐皇后生孩子多了,先天总是有差别。生下来后抚养孩子也忙不过来。
虽然孩子是乳母养的,那亲娘接触的少了,乳母的影响更大。
比如朱含英的乳母,被她打发了。那些女人一辈子没啥奔头,就指望从主子头上获得满足。
而徐皇后一年一个,带四个孩子显然精力不够,生下永平公主的时候她才十八岁。
有了长女和长子两个最重要的,轮到永平公主和朱高煦就不好说了。
仆妇终究是忍了,又没全忍,抬高音量严肃的说道:“殿下,这儿是燕王府!”
朱含英听到外边的动静,锦衣卫来查案,动静更大了一些。
仆妇急着教训道:“岂能因些微小事劳师动众?”
朱含英猜到了:“你干的?”
仆妇理直气壮:“奴婢是奉旨当差,看顾殿下。”
朱含英朝外边喊道:“来几个人,这儿有一条杂鱼。”
外边风大雨声大,她声音依旧气势。
很快有锦衣卫冲过来,脚步声很重。
宫女已经点起更多的灯,这一片亮了很多。
光芒照亮了锦衣卫身上的杀气,以及刀上的寒光。
仆妇吓一跳,急着教训道:“殿下可知自己的身份?”
几个太监、锦衣卫默默的向殿下行过礼,一块盯上了杂鱼。
几个太监眼里喷火!陛下有旨,要格外尊重殿下。
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锦衣卫都带着杀气,要解决一切问题。
这会儿大家都在想着、用眼神交流着,看看是什么情况、能抓到多少杂鱼?
仆妇很紧张,但依旧说道:“永平公主才是陛下嫡女。殿下可知疏不间亲?可知……”
朱含英挥手:“你们带走,审去吧。”
锦衣卫拖了仆妇就走,干净利落。就算是下雨天下着泥点子也绝不拖泥带水。
朱含英相信他们的职业素质,只要管着不让他们乱来,也是能把事儿办好,谁都一样。
一个太监有了猜测:“李氏原本不是燕王府的,是永平公主送进来的。”
朱含英温和的问道:“和永平公主有什么关系?”
太监低下头轻声说道:“陛下到北平,北平无女主内,当然要有人主持大局。”
朱含英好奇道:“永平公主不是被看起来了?”
太监看殿下一眼,看起来不能放出来?
朱含英点头,也对。
这永平公主的野心不小啊!
她想取代她妈,把她大姐撇一边。
当然也看不起老子,或者就是要来管老子,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老朱立的牌子:女子不得干政。
永平公主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是不行,问题是她没有。
朱含英失笑,这些人是管用的学,没用的就打倒,一贯的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