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眼睛。
朱含英也眨眼睛,他祖父生了好大的气?
不是已经知道的吗?是有什么漏了?或者是她不清楚的?
她不去追问那些,既然这一群要读书,她就负责这事儿。
殿内很整齐,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读书、玩耍。
行李还没收拾好,但书随时能找出来,玩具也有不少。
朱磐烒凑到姐姐跟前告密:“我爹要来献俘,不少人联名上书。”
朱含英眨眼睛:“书啥?”
朱磐烒嘲讽道:“和咱伯父讲和为贵,一定要善待所有人,做个仁君。”
朱含英应道:“仁宗是咱大哥吧?这事儿要不过个一百年再说?”
朱磐烒哈哈大笑!一百年,都死光了!
朱逊煓冷冷的说道:“是陛下教他们,而不是他们教陛下。”
朱瞻基骂一句:“一群贼!”
朱含英:“看来得再等一百年。”
朱磐烒爆笑!
朱逊煓也大笑。咱大哥是仁宗,咱这个侄子好像不想当个仁君。
朱瞻基冷哼一声,要当什么样的皇帝他自己说了算,还早着呢!
而且,他爹当太子,和爷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如果他当太子了,那不是轮到他又唱白脸?
仁宗有他爹一个就够了,其他的该削削。
爷爷削不完,他记小本本,以后继续削。
朱含英看朱胖胖记小本本功力很强,朱瞻基记小本本的功力见长。
殿内这一片点起更多的蜡烛,亮如白昼。
太监摆好桌子,大家开始读书。
没啥事就读史书,太能打发时间了。
朱含英靠着史书敷衍了几天,雨终于停了。
雨后的天依旧很漂亮,温度依旧不高。
这天上午,朱含英奉旨和一群兄弟姐妹加侄子,去拜见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府里里外外已经收拾的十分干净。
朱玉英记得天幕说过,干净了还能防蚊防很多疾病,如今快入夏了,她掏了钱雇了人把半个城又清理了一遍。
现在干干净净的,在门口迎接。
虽然她年纪最大、辈分高,但五皇子和皇孙是奉旨来的,她得恭敬。
她心里很清楚,父皇看重谁,谁才有身份,否则不过是个面子情。
如今父皇下旨让五皇子和皇孙来拜见她,既是给她面子,也是再次明确五皇子的身份。
仪仗到了。
街上有许多人围观。
车进了仪门,朱含英才下车。
一眼看到朱玉英,她打扮的挺朴素,和徐皇后很像。
朱含英带着朱瞻基等上前见礼。
朱玉英左手拉着朱含英右手拉着朱瞻基好好打量,不停的点头,都很好。
朱磐烒朝着外边看了一会儿,追上来和姐姐说道:“又有不少人求到大姐这儿来。”
朱玉英看着堂弟的性子,没教训他,至于外边的事,她一概不管。
众人到了正堂。
朱玉英把朱含英请到主位坐着,她代表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