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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的深色刹那间消散，唐染锁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因为要去放水，宋知许脱了西装外套，上身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

不对称的斜裁肩带露出一侧大片的雪白肩头，轻薄的布料紧致贴身，精致的锁骨线下玲珑起伏。

浅驼色的西装裙，立体的收腰剪裁，完美贴合地包裹着窈窕的身体曲线，刚刚过膝的裙摆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

“水放好了，快去吧。”

宋知许看了一眼唐染，又去隔间拿了衣服和毛巾，放到浴室的毛巾架上。

收回手的一瞬，腰间多出一条手臂。

唐染伸手将宋知许的长发拢到一侧，从背后抱住宋知许。

“嗯？”宋知偏头，往后看向她，发出一声鼻音。

唐染踮着脚尖，脸颊贴着她的脖颈，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嗓音带着蛊惑，“姐姐要不要一起洗？”

轻柔的吻落在宋知许的肩头，贝齿衔起细薄的肩带，扯落。

浴室里升腾着氤氲的热气，宋知许仰头靠在头枕上，墨色的长发如海藻一般铺展开来，发尾没在水里，随着水流起起落落。

脸颊被温热的水汽蒸出一片薄红，迷离的美目半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挂着的水珠将落未落。

修长的手指收起，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又因为太用力而滑落到浴缸里。

唐染抓起她的手，搭到自己的肩上，低头贴在宋知许的耳边，“姐姐要抓好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知许的耳廓上，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宋知许睁开眼，她眼尾泛红，眸底氤氲着一层浅淡的水汽，妩媚至极又似带着无声的邀请。

唐染抬手轻轻捏着她下巴，低头吻上她的眼。

缓缓晃动的水面拍打着宋知许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处，又漫出来，滴落在浴缸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宋知许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唐染的肩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难抑的轻咛溢出喉间。

“姐姐的嗓子还没好。”喊多了不利于恢复。

唐染低头，将那一声声轻咛吞入腹中。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水雾在玻璃浴门上一层层覆盖，聚集，凝结成大颗的水珠。

最后，积蓄的水汽突破水珠表面所能承受的最大张力，顺着玻璃快速滑落，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天光微明，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洒进屋内。

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轻轻地翻了个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和上面斑斑驳驳的红色印记。

唐染起床的动作停了一下，默默地检讨了一遍自己昨天不太节制的行为。

她俯身轻手轻脚地将被子重新给宋知许盖好。

宋知许眉头轻蹙，从睡梦中醒来。

唐染看她睁开眼，问道：“吵醒你了？”

“嗯。”宋知许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喑哑，“几点了？”

唐染看了一眼手机，“七点零五，要不要喝点水？”

宋知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