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舱边,萧烬背对着门口,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一个黑青年半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正轻触着萧烬的太阳穴。
那人抬眼时,白盏看清了他的脸——锋利的下颌线,微微上挑的凤眼,唇角挂着抹玩世不恭的笑。
陈瑾。
原著里那个把萧烬迷得神魂颠倒的主角攻。
白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见陈瑾的手指顺着萧烬的侧脸滑到颈侧,军雌没有躲开。
陈瑾凑近萧烬耳边说了句什么,萧烬的肩线明显放松下来。
——精神安抚。
这个认知像把刀捅进白盏胸口。
“砰——!”
白盏一把拉开了医疗室的门,冰冷的声音自他口中传出。
quot;他是谁?quot;
萧烬猛地回头,灰蓝眼瞳里却并没有闪过几分惊讶。
quot;谁让你——quot;
quot;我问你他是谁!quot;
白盏直接冲进去,金属项圈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陈瑾挑眉打量他,目光在项圈上停留片刻,突然笑了。
quot;哇哦,宠物项圈?quot;
白盏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萧烬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quot;闹够没有?quot;
军雌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盏挣不开他的手,只能死死瞪着陈瑾。
quot;帝国庆典的爆炸是你干的?你知道死了多少平民吗?!quot;
陈瑾懒洋洋地靠在床头:quot;关我屁事。quot;
quot;你——quot;
quot;白盏。quot;
萧烬一把将他拽到身前,声音压得极低。
quot;立刻回去。quot;
quot;回去?quot;白盏突然笑了,眼眶通红,quot;回去看你跟这个恐怖分子卿卿我我?quot;
萧烬的眼神骤然变冷。
quot;注意你的身份。quot;
quot;我什么身份?quot;
白盏扯动项圈,金属边缘磨破了皮肤。
quot;你的囚犯?你的玩具?还是你随用随弃的棋子?!quot;
萧烬看着他,看着白盏声嘶力竭在他眼前的模样,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暗色。
下一秒,他的指尖猛地收紧,白盏的手腕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
军雌的灰蓝眼瞳里翻涌着嘲讽。
在白盏眼里,如同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quot;棋子?quot;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的像淬着冰碴,却又在某个瞬间泄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哑。
quot;你也配。quot;
仅仅三个字,白盏的呼吸骤然一窒,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萧烬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陈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