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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古圣约定老药谷中（第1页）

众人看到来人后，身影各自以不同的幅度调整了姿态，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状态与预期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核对。

苍玄老祖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前倾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他自己的支撑重新稳住。赤炎帝君在虚元道尊面前站定，躬身行礼：“见过古圣。”苍玄老祖也强撑着想要起身行礼。无量寿佛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见过古圣。”

虚元道尊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依次停了一下，然后他开口：“起来吧。”他的语气不高，“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他略微停了一下，“自今日起，幽冥州、太虚州二州，与其余三州，三年之内不可再战。任何人不得主动越界，不得挑起冲突。若有违者，老朽自会出手。”

幽冥圣母的声音在他说出那话后立刻响起：“古圣，此举不妥。”她的语气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幅度，“此番本就是赤炎、苍玄二人有错在先。是他们暗中袭击，若非佛爷提前准备，今日怕是不堪设想。”她的声音不高，像是一道已经被确认过方向的话头，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形势的重新定位。虚元道尊在她说出那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在原处，目光落在地面上某处，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信息与预期之间距离的快核对，然后他开口，语气不高：“老朽说话，难不成听不懂了？”幽冥圣母在那句话落定时没有再开口。她的目光在虚元道尊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她微微退后半步，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无量寿佛在那段对话落定后向前走了半步，他的声音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幅度：“谨遵古圣教诲。”他说，“但咱们也要有言在先。”他略微停了一下，“三年之后，古圣不可插手。”虚元道尊在他说出那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提议的定位与核对，然后他开口，语气不高：“可。”他说完那一个字后，抬手一挥，下方正在交战的兵马各自以与来时相近的节奏退出了接触区。那些已经被合围的阵列在收到那道指令后，以各自的方向收拢、转向、沿原路退回，没有在撤退过程中留下明显的缺口。

虚元道尊的身影在完成那道指令后，转向苍玄老祖和赤炎帝君的方向，他开口时声音不高：“走。”他的语气不高，像是已经在心中完成了对当前状态与下一步行动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正在等待他们以各自的节奏跟上那道安排，然后将那些已经被整理好的部分依次推进到下一阶段。

幽冥圣母在那道身影远去后转向无量寿佛的方向。她开口时语气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对当前状态进行重新评估：“古圣……”无量寿佛在她开口时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语气不高：“好了好了。大不了就是三年罢了。”他说那话时语气不高，像是在陈述一道他已经确认过方向的事实，正在以平实的语序将它放置在当前的空间中。

虚元道尊带着苍玄老祖和赤炎帝君的身影穿过几层云层后，落在一处山谷中。谷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两侧的岩壁上覆盖着深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一位老者正在谷中的石台前捣药，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已经在做那件事很长时间，不因有人到来而改变节奏。赤炎帝君在看到那身影时略微怔了一下，然后他微微躬身：“见过老仙。”苍玄老祖也想要撑着站起身，但他身体的倾斜程度在他试图调整姿态时又加深了一些，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动作与当前状态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核对。

药翁老仙在他们开口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以那话音来完成对那两个人的定位，同时保持捣药的动作不中断：“既然有毒在身，不必行礼了。”他停了一下，然后将那些被捣碎的叶片和根须归拢到一处，朝着容器边缘的空隙中推了推，“坐吧。”苍玄老祖听到那话时面色微变：“什么毒？”

药翁老仙没有立刻回答，他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问题的最终确认与核对，然后他开口，语气不高，像是正在以平实的语序陈述一道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那幽冥圣母的剑上，涂的有跌境散。”他继续捣药，像是一道已经完成定位的结论，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被放置到当前的空间中，等待接收者以自己的节奏将他所提供的内容与预期方向进行最后一次对比。

古圣在他说出那话时也没有打断，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信息的最终核对，然后等待它以它自己的方式落定。山谷中的风从岩壁的缝隙中渗入，在药翁老仙手中的石臼边缘形成一道极轻的涡流，然后继续向前流动，消散在更远的地方。

药翁老仙言罢继续捣了几下，石臼中的药粉以均匀的幅度被碾磨着，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以恒定的频率在谷中回荡着，与岩壁上渗出的水珠落下的声音形成了重叠的节奏。

他停下捣药的动作，端着石臼走向苍玄老祖，先是抬手将一道温润的法力注入苍玄老祖胸侧的伤口，那道法力以稳定的幅度覆盖了伤口周围的区域，使原本呈现暗红色的创口周围的皮肤颜色逐渐变浅。

苍玄老祖在那道法力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线，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法力与预期之间距离的快核对，然后他重新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能够在伤口愈合的过程中保持一个稳定的位置，以便药翁老仙的操作能够顺利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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