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平时很少哭。
每年只有谢寻昭离开的时候,秒变泪失禁体质。
有好几次谢寻昭都在她大颗大颗掉眼泪的攻势下,没能离开。
只能趁着她半夜睡觉才走得了。这样两三次之后。
容瓷就记住了,每晚都要抱着哥哥睡。
谁来都不让。谁说都不听。
机場。
容瓷抱着谢寻昭的腿:"哥哥,暮暮不准你走!"容怀宴抱起女儿:"哥哥要去上学。"
容瓷朝谢寻昭的方向伸着手臂,半个身体都要悬空了:"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去上学,哥哥带我一起走吧。"
親哥容清迢懒洋洋地说:"学校不收小孩,等你再长几年吧。
容瓷扭头,一脸认真::"爸爸,你把哥哥的学校买下来。"买是不可能买的。
容怀宴是宠女儿,但没打算养成个小纨。
还买学校呢。下次不得买人。
最终还是谢寻昭把容瓷抱过来,答应了她诸多要求。比如每天要视频
要想她一千次(当时容瓷只会数到一千。容瓷非常粘谢寻昭,换了任何人都不行。十几年前是这样,十几年后的今天亦是。
谢寻昭弯腰,把她从行李箱里抱起出来,绸滑的裙摆掠过男人黑色西裤,空气里荡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涟漪。"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容瓷人躺在床上,但手臂勾着他的脖颈不松开,"你要去七天,好久。""我大后天就开学了。"
"等我去学校,又很久很久见不到。"容瓷眼巴巴地看着。
学校在深城,比陵城还遠,
"出差結束,去看你。"谢寻昭握住她的手腕。"噢。"
容瓷鼓了鼓腮,"那你每天都要想我。"
"工作的时候可以允许你不想,算了,规定你每天早晨上班之前想我一次,睡觉之前想我一次,三餐也要定时想我一次。"‘我给你发消息,你每条都要回。"
"不能只回最后一条。"对视几秒。
男人瞳色又黑又深,就这样好似一潭深水,静静地看着她。
容瓷见他不说话,细眉拧起:"你是不是话音條然止住。
谢寻昭喉結微微滚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俯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親了她平坦的小腹。
低声说,"快点长大吧。"*
容瓷被谢寻昭亲过很多地方,比如手指、额头、唇瓣、甚至脖颈。但都不会让她生出很微妙奇怪的感觉。
唯独他出差那天早晨。亲了她的小腹。
直到回到学校,容瓷仍然觉得那一片肌肤烫烫的。"瓷寶,你要回宿舍午休吗?"
上午課结束后,容瓷和室友舒予盏挽着手,一同下楼。容瓷虽然不住在学校,但課多时,午休时间偶尔会留宿。"回吧。"
容瓷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就要去上。
建筑系大四课仍日很多,一周两三天满课,作业也多,开学还不到一周,容瓷虽然忙,每天都不会忘记联系谢寻昭。
在路上看到一颗长得标准的小草都要拍给谢寻昭看。下课当然更要汇报
容瓷垂着眼睫打字时,突然被舒予盏轻扯了一下:"看那边,有人在咱们宿舍楼下告白。"
她好奇地顺着舒予盏的目光望过去,一个极高挑的男生,被一群人簇拥着,站在楼下那棵巨大的香樟树下。下一秒。
那人也看到她了。
居然朝她自顾自地挥手::"嗨!實贝!"容瓷:?
谁呀就叫實贝。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