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差点笑出声来。
的确会有的,就在林雪儿再次需要肾脏的时候。
第三天下午,我直奔寺庙佛堂。
我要来取走我那刚出生就被摘了肾脏的孩子的骨灰。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林雪儿的声音:
“只有这个骨灰罐配得上我的大黄!”
秦骁语气温柔地能拧出水来:
“雪儿乖,这个款式的骨灰罐已经没货了,你总不能让我把这里面的骨灰腾出来吧。”
林雪儿撅起了嘴:
“为什么不行?不过是一个死孩子而已。”
“小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的心蓦然一沉。
林雪儿养过一条恶犬,叫大黄。
我和秦骁新婚当天,这条狗突然走失。
秦骁丢下还在婚礼现场的我,帮林雪儿找了一整天的狗。
“雪儿。。。。。。”果然,秦骁招架不住林雪儿撒娇,一咬牙,吩咐工作人员:
“把那个罐子里的骨灰倒掉,换上大黄的骨灰。”
工作人员震惊得张目结舌:
“秦先生,您疯了吗?那个罐子里装着的,是您儿子的骨灰啊!”
秦骁沉了脸:“你在教我做事?”
整片墓园都是秦骁的产业,工作人员只能去取骨灰罐。
林雪儿就咯咯笑了:
“小叔,咱们别告诉小婶,她一向小心眼,知道了又得跟您闹。”
“就让她把大黄的骨灰当她的孩子一样供奉,不是很有趣吗?”
秦骁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你啊,就是调皮。”
我听到此处,只觉胸中似有火烧,用力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