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软肋被拿捏著。
“什么行动?”
林柠眨瞭眨眼,不解的问道:
“又骗到一批人来打工?”
花姐闻言,忍不住笑瞭下:
“那种低级的方式,用得著这么大张旗鼓?
这次是大动作,海上的人要来瞭,这关系著缅区的局势,要是纳托搭上这条线,我们可见没优势瞭。
所以老板格外的重视,我们呢什么都不用做,看著就好。”
林柠啧瞭一声,喝瞭口水,润瞭润喉。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海上的人来做什么?交易吗?”
花姐挑眉:
“当然是肥羊肥骆驼……”
她话一说完,就停住瞭,看著林柠道:
“等你之后就知道瞭,你不觉得老板这样很迷人吗?”
她用肩膀碰瞭她一下,示意她去看茶水室裡的彭萨。
虚无缥缈的光透过斑驳的窗花洒进房间裡,投在彭萨的侧脸,刚毅,流畅,线条精致硬气。
他的轮廓魁梧英气,在明亮刺激的光线裡显得尤为宽阔聚焦。
对面是金灿灿的光,可是在他的身边,却是冷沉沉的气压。
他的确出色,区区一个侧影,就让人遐想不止。
林柠收回视线,笑著看花姐:
“你喜欢,你就上。”
花姐啧瞭一声:“我活腻歪瞭?”
她也隻敢想想。
没有勇气。
林柠觉得好笑。
她的手心裡隐隐浸出瞭汗。
很紧张,也很刺激。
林柠馀光一瞥,忽然在人群的角落裡,看到瞭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一群地位不高的贵妇聚集的地方。
说说笑笑,但是对角落裡的女人不屑一顾。
女人怀著孩子,脸色微微苍白。
融不进去。
林柠重新坐回牌桌。
桌子上的八卦一点也不减,花姐喝瞭口水,继续刚才的话题:
“其实也不全,来的人也不全是正室,那边的有钱男人裡怀孕的女人,其实还没上位,他们马来的人可以一夫多妻,不过那个男人已经娶瞭好几个老婆瞭,外面还养瞭不少。”
另一个人立即搭上:
“没错,都生瞭六个姑娘瞭,再生一个,就是七仙女瞭。”
“所以他到瞭日子,拉著女人去医院看男女,女的一律打掉,男的就留下来,不过至今还没有男孩。
这个女人肚子裡的还没到日子,估计到瞭就会去瞭。”
大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指名道姓。
就算是有人知道说的是谁,他们也用不著避讳。
孟璐跟的男人,在这群人裡,压根算不上数。
能参与这样的局,都不知道找瞭多少关系。
而花姐在一旁的态度很微妙,时刻观察著林柠的神色。
毕竟孟璐当初跟彭萨还有一段,要是林柠一表现出不满,她就立即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