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上的爱重,又没有家世的扶持,这贵妃不过是表面上看着光鲜罢了。
还有就是陷害的手段,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去做这些,够狠,也够蠢。
想到越瑶刚进宫的表现和送到人心坎里的礼物,太后觉得是越家有人善于谋算,在进宫前都替她打算好了。
而且,这还是个地位不低的人,很有可能是个男子,不然越家就会让这个人作为陪嫁丫鬟进宫辅佐燕贵妃,越瑶就不会这样昏招频出了。
罢了罢了,自己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想这些有什么用。
“额娘的意思是给玉贵妃找个助力?”
太后有点无语,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明明是说让后宫就按照这个格局制衡,皇上就理解成了要提拔玉贵妃?
太后想再就玉贵妃和皇上说一说,可是突然想起来南巡的事情。
太后也有些心灰意冷。算了,再说玉贵妃的事,只怕母子俩又闹个不欢而散了。
皇上现在一门心思要提拔玉贵妃和二皇子,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的。
太后看大皇子挺好的呀,和储君的要求比也不差什么,怎么皇上偏偏就看不中呢?
由皇上去吧,太后倦了。
“皇上看着办吧,哀家累了,要休息了。”
皇上现在满心都是给玉贵妃找个助力的事,闻言草草给太后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刚刚要和皇上谈心,屋子里的人都撤了出去,现在屋里就太后一个人。
她叹了口气:“人各有命啊。”
治丧事宜
◎玉贵妃趾高气昂,温妃能力终得显。◎
第二天,虞婉起了个大早。
“昨天太后的状态不太好,早早用了饭,我们去看看太后去。”
结果,虞婉刚换好衣服。
“咚……咚……”
遥远的钟声传来,她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
芷兰仔细数着钟声,看着虞婉的状态,小声道:“主子……是太后薨了,奴婢服侍您换衣裳吧。”
她木着身子,由芷兰给自己换上丧服,再扶着出去了。
出了门,被早上的冷风吹的一激灵,虞婉才回过神来。
看着芷兰担忧的目光,她摸了摸芷兰的手以示安慰:“我没事,咱们快些过去吧。”
太后薨逝是大事,因此没有人敢在这种场合磨叽。虞婉没等多久,众妃嫔就穿着丧服都赶来了。
淑妃见了虞婉,问道:“怎么这样突然?”
虞婉摇了摇头:“妹妹也不知道。我和姐姐是前后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