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身前传来的柔嫩触感,瞧着因绷直而更显修长、因微翘而睡裙滑落更显肉光紧致的大腿,明明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入耳却成了销魂的魔音,清纯的笑脸说不出的魅惑动人,一股火气腾地自下方升起。
“松手,痒……”
“吭哧……”
随着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声音渐渐微若蚊呐,憋了半天才轻哼出来,“放开妈妈……”
但我却不为所动,就在要进行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的下一个动作时,她奋力一踢,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踩进拖鞋匆匆逃上了楼。
“换衣服,待会去医院。”她头也不回地交代。
我盖上双眼无力呻吟,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都这么久了还没习惯,无论是被忽视还是挑逗,只要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让我奋不顾身。
再见婧姨时似乎还是老样子,只是鬓间乍现的缕缕灰白,被流走的岁月扔在原地。
“婧姨,您还是这么精神!”只有走过遥远的路,忍受孤独,才会越发感激这份经年不减的善意。
看见我的头发,婧姨强忍着笑,“小宇啊……变帅了呢……”
我摸摸头,却不防阮晴从后面敲了我一下,我只能傻笑回应,没办法,谁叫这里我最小呢。
“好了,自己出去看看,我跟你婧姨说点事。”
“婧姨再见!”
到处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阮晴的办公室外,正要进去,旁边的门开了,走出来的赫然是小柔姐。
“吖!小弟弟好久不见!”
“小柔姐,好久不见。”
“开学这么久,有女朋友了吗?”
我有些囧,没想到她第二句话就是这个,不过好在也算是比较了解她,“那个……可能……大概……”
她眨了眨眼,“女朋友都能用大概来形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要见见小雅吗?”
“安姐也在?”
“对啊,我们都跟阮晴姐一起回医院了,学校安排了别的医生和护士。姐姐还要忙,你在这等着,我把小雅叫过来。”
不一会儿,人影未至,咋咋呼呼的声势先传了过来。
“安姐……”
“小帅哥变大帅哥了……”或许是军训的缘故,几点风尘掩盖了还未褪尽的稚嫩。
她踮脚举手摸我的发茬,我既不弯腰配合,也不阻拦,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注视着她费劲的样子。
见我直勾勾望着她,安姐悻悻收回手,“进来坐坐吧……”
推入阮晴的办公室,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只是桌面更加整洁。
“阮晴姐的办公室每天都有我跟雨柔轮换着打扫……”
“没有清洁工吗?”
“有啊,但是我们也想帮阮晴姐做些什么,这几年我跟雨柔一直跟着阮晴姐,就算她要走了,也帮我们在医院找好了位置……”
我敏感地抓住了一点,“她要走?什么时候?去哪?怎么没跟我说过?”
“不知道。”安姐摇摇头,“离开八中回到医院后,阮晴姐平时就不怎么在办公室,甚至都不怎么在医院,好像在为出差做准备,去哪里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
记忆里她好像确实提过,等我毕业了她才回来。
坐在办公椅上,拉开右侧抽屉,除了一些工具,其余的所剩无几,意外的是找到了一个蓝色的mp3,表面的漆有星星点点的掉落,也有摩擦和划痕,亮蓝色已经变得黯淡,不过依然保存完好。
左侧的柜子是锁上的,看了一下,显示器连接线并没有通进去,不清楚里面装的什么。
循着开门声望去,阮晴出现在门口,而安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看到她的瞬间我就问出口:“妈,安姐说你要走了?”
“是啊……”她看着墙角的一份盆栽,轻松地一带而过,“以前跟你说过的……”
随着她的目光,花瓣粉红斜生,小巧而稍肉质,可爱而艳丽。
“这是四季秋海棠,现在开得正盛,不过可惜没人欣赏,只有小雅跟雨柔隔几天给它浇次水。”
“看着挺娇贵的……”我随口评价一句。
她对我笑笑,“当然啦,也没人精心照顾,花开完就会扔掉,等到明年春天再换一盆。”
听到这里我有些可惜,来年换过一份,尽管在外人看来还是同样的海棠花,却无人知晓从前的那株被弃向何方。
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被阮晴唤走。
“喜欢?我们带回家?”
我摇摇头,“不用了,就放在这里挺好的……”
她想了一下,“这样吧,我走之前把钥匙给你,反正也没什么东西,你想来就来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