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感觉让苏丞浑身轻颤,他咬紧下唇保持清醒,却无力反抗裴栾秋的掠夺。
“够了……”苏丞闭着眼,嗓音沙哑疲惫,他不敢看对方眼中的自己,那只会让愧疚感无限放大,“你的精神力应该稳定了,停下吧。”
“确定吗?”裴栾秋收紧手臂,目光扫过苏丞泛红的眼角,“当年对方淮,你是不是也这样敷衍,才害得他暴走丧命?”
这话像盐撒在伤口上,苏丞脸色瞬间苍白,眼底的情动褪去,整个人仿佛被割裂,一边被肆意摆布,一边如坠冰窟。
这种痛苦的割裂感让苏丞精神力骤然失控,裴栾秋看着那双濒临破碎的眼睛,眸中暗潮翻涌。
“交易已成,违约要受罚的。”他捏住苏丞的下巴,笑容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也不想受伤吧?”
*
晚上九点多,方羽终于完成工作,刚想给苏丞打电话,就听到同事在议论几天没露面的新总裁。
他对此并不关心,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拨了两通电话都没人接,正想联系管家,手机突然响起回电。
“裴栾秋?”方羽眉头紧锁,语气陡然危险,“我哥的手机怎麽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裴栾秋赤着上身,腰间松垮地挂着裤子,手臂上新鲜的抓痕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他端着水杯走上楼梯,闻言轻笑:“当然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让我哥接电话!”
二楼卧室里,苏丞仍在沉睡,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黄夜灯。
裴栾秋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暗哑:“他还在睡,今天太累了,我不忍心叫醒。”
地下车库里,方羽死死攥住方向盘:“你在我家?我哥给你做了疏导?”
“他今天确实给我做了疏导,不过是在我家里……”裴栾秋故意停顿片刻,“正好通知你,他今晚住我这儿,不回庄园了。”
“什麽?!”方羽猛地踩下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停车场,“住在你那儿?!”
“哦,忘了说,他给我做了深度疏导。”裴栾秋低笑,声音慵懒又挑衅,“感觉实在太好,我没忍住折腾了他一整天。”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方羽浑身僵硬,过了许久才找回知觉,却如坠冰窟。
“你们……做了?”
听着方羽干涩的声音,裴栾秋惬意地喝了口水:“深度疏导不上床怎麽行?你说是不是?”
方羽一路飙车赶到别墅区,却被保安拦下,正要发作时,一通来电让他得以放行。
“裴栾秋!你给我滚出来!”
很快门开了,看着身着睡袍丶一脸餍足的裴栾秋,方羽双眼通红,挥拳就砸了上去。
裴栾秋早有防备,却仍被方羽的拳头擦过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他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当即还手,两个S级哨兵扭打在一起,客厅很快一片狼藉。
方羽终究年轻,很快被裴栾秋的精神力压制,被按在墙上时,他终于冷静了些,吐掉嘴里的血沫:“我哥呢?”
裴栾秋除了脸上那道红痕几乎毫发无损,他松开手,讥讽地挑眉:“不打了?”
“早晚揍趴你!”方羽咬牙道。
裴栾秋不屑地擡了擡下巴:“在楼上睡着,动作轻点。”
方羽面色阴沉地踏上楼梯,虽然知道苏丞对裴栾秋并无好感,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研究项目。
但得知他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他害怕裴栾秋会一点点占据苏丞的全部,最终夺走这世上最後一个爱他的人。
短短几级台阶,方羽却走得异常艰难,当他终于推开虚掩的房门时,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昏暗的卧室里,方羽的目光落在深色大床上,那个陪伴他多年,给予他无限关爱的人,此刻却让他不知所措。
他缓缓蹲在床边,凝视着熟睡的苏丞,痛苦几乎要从眼中溢出:“哥……”
苏丞被系统的声音唤醒。
小呆:“宿主大大!方羽来了,现在正一脸忧郁地看着您呢!”
苏丞:“好累……车祸後身体大不如前,裴栾秋那个禽兽,一点都不体谅残疾人。”
小呆:“可您刚才不是还嫌体力不够,想大战三百回合吗?”
苏丞揉着酸痛的腰:“办事时和办事後能一样吗?”
小呆:“呃……”
苏丞:“说正事,裴栾秋好感度涨了吗?”
小呆:“涨了!从-99跳到-60!再来几次肯定能拿下!”
苏丞:“在真相大白前,他的好感度会反复波动,这只是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