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羡说完,转身进入密道。
机关合上的瞬间,佛塔大门轰然倒下。
宁王府护卫冲入烟雾。
不过片刻,便接二连三倒在地上。
密道里,欢娘听见身后闷响。
她回头看向楼羡。
“三公子用了什么?”
楼羡笑得温柔。
“只是让他们睡一觉。”
楼凛冷哼。
“你那药能让人睡几日?”
“不多。”
楼羡想了想。
“第一次用新药,我也不确定。”
欢娘:“……”
她果然不该相信楼羡口中的只是。
密道尽头透进一线天光,楼珩走在最前面。
“出去后分开走。”
“木匣由欢娘带回沈府。”
楼凛立刻道:“我护她。”
楼羡笑道:“二哥的脸太招眼。”
楼珩看了两人一眼。
“都不必。”
他伸手,将欢娘拉到身旁。
“她跟我走。”
楼凛脸色一沉。
楼羡唇边笑意也淡了。
欢娘抱着宁王妃留下的木匣,忽然觉得。
身后的追兵还没甩掉。
这三个人之间,怕是又要先起一场风波。
楼凛停下脚步。
密道狭窄,他站在楼珩身后,脸色比四周的石壁还要冷。
“凭什么?”
楼珩没有回头。
“凭你与楼羡都在宁王面前露过脸。”
“你没露过?”
“宁王只知道我受了重伤。”
楼珩淡声道:“一个重伤在身的人,出现在广济寺不足为奇。你们两个同时消失,才会引人怀疑。”
楼羡靠着墙壁,似笑非笑。
“大哥说得倒是有道理。”
“只是你如今连路都未必走得稳,真遇上追兵,是你护欢娘,还是欢娘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