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宜听到这一切,呆住了。
嘴里只是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逼他蹦极、攀岩、鬼屋探险,甚至费尽心机要害他残废…放狗追他,让他当众出丑…沈婉宜,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他吗?”
沈婉宜的脸色瞬间惨白。
在沈老爷子的指挥下,医生赶紧冲进来将沈婉宜按回床上,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并重新包扎伤口。
沈婉宜像丢了魂一样,任由医生的摆布。
她不信他会离婚。
明明她现在手术成功,能够站起来,沈氏拥有的资产足够让人几辈子都花不完,他怎么会离开呢?
沈老爷子看着沈婉宜沉睡中还紧皱着眉头,神色悲伤。
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能怪谁?还不都是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景言才会离婚的。”
沉睡中的沈婉宜好像听到了,眉头更加皱巴巴的。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我离开了沈婉宜后,在f国开了一家面包店。
尽管十亿我根本就用不完,但我喜欢面包甜甜的香气,它能治愈我内心的伤。
让我不用靠安眠药就能睡着。
从小养父母的打骂,十八岁后亲生父母的不待见,沈婉宜的伤害。
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温暖的记忆。
但是在这家面包店,有很多顾客喜欢我做的面包,吃我做的面包时会露出快乐的笑容。
对于目前的生活,我很满意,也很快乐。
它让我在上一段婚姻中疲惫的身心得到了放松。
沈婉宜得知我走后,她变得更加安静,更加疯批。
她把我曾经承受的痛苦,加倍转移到了傅家身上。
沈婉宜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欺骗她,耍她。
而傅家踩到了她的雷点。
傅行之被绑在蹦极台,一遍又一遍地被扔下去。
他神情惊恐,被吓得痛哭流涕,扯着沈婉宜的裤腿向她求饶,可沈婉宜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如此几次后,他嘴巴张得老大,口水直流,甚至还当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