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霍府门口停下。
霍凛最先下来。
他面覆寒霜,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很快进了府门。
薛怜珠随后下来,眼睛红肿,眼尾还带着潮湿,明显是哭过的模样。
这是又吵架了!
在场的仆从不约而同地想。
天都黑了,也没见霍凛和薛怜珠回府,不放心他们,霍夫人派了丫鬟在门口望风。
见此,忙不迭跑回正院回禀消息。
霍夫人也头疼了,“这么能闹腾,这两人是天生的冤家吗?”
哪家夫妻会成天吵架?
薛怜珠年纪小,不经事,使性子是正常的事。
可阿凛都二十五了!
怎么就不知道疼媳妇,让着薛怜珠?
霍夫人决定先敲打一番亲儿子,隔日再把薛怜珠唤来,也敲打一番。
这两人太不像话,各打五十大板!
遣王妈妈去传话,“让那臭小子来见我,立刻!”
王妈妈匆匆忙忙地去,一脸惊慌地回:“夫人不好了!大郎要回边关了!”
霍凛回家省亲,本就不能久留,可在这个节骨眼走,实在是突然。
霍夫人懵了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回边关?”
王妈妈焦急道:“大郎行囊都收好了,要连夜出!”
霍夫人也急了,“那喜宴……”
“大郎说取消!”
失忆后,霍凛答应办喜宴,原因有两个。
一,要给薛怜珠体面。
二,帮她在青州站稳脚跟,好让她留在家里,别去边关纠缠他。
眼下,他改变主意了。
薛怜珠心里有没有谢云舟,霍凛不知道。
但她心里肯定没有他。
霍凛不爱薛怜珠,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火烧火燎地难受。
他把这归结为男人的占有欲。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妻子漠视自己!
霍凛不想和薛怜珠争吵,那会显得他很可笑。
他也不会再替薛怜珠撑腰,或许,她也不稀罕。
那就如薛怜珠的愿,喜宴不用再办。
以后也不会有!